小田田終於覺得自己不用再做一臺沒有夢想的鹹魚掃描器了,十分痛快的利落的就答應了。
仔仔細細的給楊宗保掃描了一番,好一會才道:「宿主大人,楊宗保的喉嚨並沒有問題。」
「什麼?」王永珠不由得驚訝出聲。
後面護著她的宋重錦和楊宗保忙道:「怎麼了?」
王永珠回頭,對上宋重錦和楊宗保關切的眼神,「沒事,我沒見過這樣的花——」說著手裡順手就扯起身邊的一大片好像芭蕉葉子中的黃色小花來,「我想著回去的時候帶上,看能不能染出新的顏色來。」
宋重錦接過花看了一眼,笑道:「這是溫鬱金,倒是一味中藥,破血,行氣,通經,止痛。跌打損傷,癰腫很有效果。也有的地方叫這個薑黃,根莖入藥。沒想到咱們這地方倒有這個。難怪你不認識呢!」
楊宗保倒是多看了宋重錦一眼,眼中流露出詫異之色,沒想到宋重錦還懂這個,不過想他也是獵戶出身,認識些草藥也正常。
王永珠一聽薑黃,想起以前染料方子裡,有一種黃色就叫薑黃,十分好看。
聽到說這個就是薑黃,倒是來了興趣。
蹲下身子來,挖出一塊薑黃的根莖來,看起來倒是和平日裡吃的調料裡的姜有些相似,掰開來,裡面是黃色的。
同時小田田的聲音也響起:「宿主大大,這就是薑黃,根莖曬乾磨成粉後,就是薑黃粉,上好的植物染料。」
王永珠心中一動,將著薑黃的根莖收起,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讓小田田給做了個標記,打算等回來的時候再來採摘。
楊宗保將這看在眼裡,想起自己這個便宜外甥女的發家史,頓時留了個心眼,在旁邊的樹上做了個記號。
王永珠本就時刻注意著他,看到楊宗保這樣,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一邊裝作不知道,繼續往上爬,一邊跟小田田繼續剛才的話題:「怎麼會喉嚨沒有問題?他都不能說話了!」
小田田本著實事求是的態度:「宿主大人,我已經掃描過了,十分確定!當初的毒藥雖然猛烈,可楊家人沒有放棄,一直在給他尋藥求醫,其實他體內的毒素已經被清除的差不多了。這種毒藥,雖然藥性猛烈,可楊宗保體質好,加上找到的大夫都不是庸醫,其實只要不放棄,多堅持幾年,說不得藥性就完全解除了。」
「如果是那種慢性毒藥,神不知鬼不覺的,服用幾年,那就真的沒救了。楊宗保的喉嚨安全沒有問題,他現在不能說話,我想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問題。」
王永珠默然了半晌。
才開口:「那,那他的那個毛病呢?不是說中毒後,就得了隱疾了嗎?這個能治好嗎?」
在這個時代,一個男人有那個毛病,那簡直就是天塌了,會被人恥笑終身,連頭都抬不起來的。
不然楊家父母為何傾家蕩產也要給他看病,楊母為何抑鬱成疾,撒手去了?
如果可以,王永珠希望楊宗保這樣遭遇背叛,卻還能守住底線的人活得有尊嚴些。
到了晚年,也能享受家庭子女親骨肉帶來的溫暖,從而彌補他受到的那些傷害。
小田田可疑的沉默了一會後,才開口道:「宿主大大,我說過,楊宗保的身體現在並沒有任何問題,他最大的問題,是心理問題。根據心理學分析,他受到的傷害,起因就是因為那個女人,根據本系統的推斷,他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個,而拒絕接受。表現出來的就是,隱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