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上趕了幾步:「老二——」
王永安正憋著一肚子的氣,沒想到這次回來,除了親爹,全家所有的人,尤其是親孃,竟然拿自己當賊防著。
拿到銀票就翻臉把自己一家給趕出來了!這哪裡是親孃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要不是還要顧及著形象,王永安早就爆發了。
偏金釵被金花懟了幾句,心裡不痛快,拉著錢氏抱怨,說就不該回來,又纏著錢氏,說也要買王永珠頭上戴著那鎏金的簪子。
被氣不順的王永安給低聲訓了兩句,委屈得眼淚直往下掉。
這些年,她雖然是閨女,可王永安心中有盤算,對她也是嬌慣著養大的,平日裡連重話都不說一句的。
可只要回七里墩,總會被王永安罵幾句,這讓金釵越發的牴觸七里墩的這一家人。
王永安看到金釵委屈的樣子,到底還是有些不忍心,剛要安慰幾句,就聽到王老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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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瞪了金釵一眼,轉身就露出一臉的驚詫中夾雜著隱忍的難過的表情來:「爹,你怎麼來了?「
說著上前,扶住了王老柱。
王老柱嘆口氣:「走,到屋裡說去。」
前後進了院子。
王永珍聽到動靜,忙迎了出來:「爹,你來啦!快到屋裡坐,外面冷!」習慣性的就要把王老柱往自己屋裡引。
王老柱擺擺手:「我到老二屋裡坐坐,你歇著去吧!」說著和王永安就進屋去了。
王永珍一愣,猶豫了一下,也想跟進去。
錢氏忙攔住了:「大姐,你歇著去吧。爹和我們官人有事情要說,我伺候著就行了。」
話說得好聽,可意思很明白。
王永珍聽明白了,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來,一步三回頭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屋子裡,父子倆坐下,對看了一眼。
王永安頓時就擠出了幾滴淚來:「爹,我這次是真心悔改了!我賣地契的銀子都換回來了,為啥娘和小妹他們就是不相信我?」
王老柱嘆口氣,安慰道:「爹相信你!」想到自己這段日子以來,被老婆子和幾個兒子的防備和疏遠,他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王永安就跪在了王老柱的腳邊,抱著王老柱的腿,好生隱忍而難受得流著淚,哭訴了一番自己如何的艱難,如何的想彌補而不能。
到最後,哭得王老柱也落下來淚來,倒是父子倆抱頭痛哭了一場。
哭完之後,王老柱心裡的那點芥蒂徹底的才算是消失了。
父子倆相扶著坐在炕上,王永安就道:「爹,我是真心要奉養您跟孃的,小妹也是我的責任。您跟娘還有這個家對我付出了這麼多年,如今我終於可以回報了,您就給我這個機會吧!不然我這一輩子都寢食難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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