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了心態後,王永珠整個人都放鬆了些,態度也有了些微的轉變。
宋重錦不僅不傻,反而相當的敏銳,他迅速的察覺到了,剛才這番話裡,王永珠難得的露出一點親暱。
這讓他的心,一下子怦怦的跳得飛快,忍著激動,他一把抓住王永珠的手:「永珠,你……你方才是在擔心我?」
他認識的永珠是一個分寸感極強,看著柔軟,實際和自己一般,拒人於千里之外。
不過自己是用冰冷的表情嚇退旁人,而永珠,看著對誰都笑眯眯的,實際整個王家,能被她放在心上的,只有張婆子一個人。
而自己,他不得不承認,雖然兩人已經定親了,可永珠對他,恐怕還沒真正敞開過心門。
他自知以前做的事情,能讓永珠重新接受他就已經很難得了,所以他什麼都不說,只默默地等待永珠真的用心接受他的那一天。
沒想到,幸福來得這麼突然。
王永珠只感覺抓著自己的那雙手,激動得在發抖,再抬頭對上宋重錦激動的眼神,陡然生出一點不好意思來,甩了甩手:「大白天的,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快鬆手,別讓人看見!」
宋重錦見王永珠避而不答,一顆心如同在雲中飄一樣。
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一把將王永珠給撈在懷裡,「咱們已經定親了,就是別人看到了有什麼打緊?再說了,這是在家裡,又沒有外人!」
佳人在懷,一股說不出的溫熱的幽香縈繞在鼻間,懷中的人身子軟軟的,皮膚軟軟的,頭髮軟軟的,讓人恨不得揉到骨頭裡去。
宋重錦手臂不由自主的用力,恨不得時光就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
王永珠略微掙扎了一下,發現反而讓宋重錦摟著自己的力道更大了,雖然她要真用力,也能掙開,不過想了想,還是放軟了身子,任由宋重錦抱著。
宋重錦昨夜一宿沒睡,一大早就趕回七里墩,身上還帶著山間晨霧的溼氣,混合著他身上冷冽的男子氣息,並不難聞,反倒有種安心的感覺。
兩人靜靜地靠在一起,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王永珠只覺得靠在身上的分量越來越重,摟著自己的手也鬆了幾分力道,接著宋重錦的頭輕輕的耷拉在她的肩膀上,撥出的熱氣吹動了她耳邊散落的碎髮。
王永珠哭笑不得,哪裡還不明白,宋重錦這是摟著她睡著了?
莫非自己還有催眠的作用?
心裡吐槽著,王永珠手下卻不含糊,將宋重錦扶到炕上躺下,給他脫了鞋,又搭上被子,這才輕手輕腳的關了房門,走了出去。
王家門外此刻熱鬧的很,昨兒個王家門前鬧出這動靜,尤其是張婆子去喊王家族人,十好幾個人拿著鋤頭鐵鍬往王家趕,誰不知道是出了大事。
跟著看熱鬧的人不少,不過是看到馬老大一干人那麼兇悍,都躲得遠遠的。
後來宋重錦和王永珠出現,還見了血。
又隱約聽見什麼錢家,什麼結仇。
膽子小的村民,那更是不敢湊上來,生怕惹禍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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