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要賣掉它,但是捨不得它在車馬行,非要賣給愛騾子的人家,我還真不想介紹給你啊。」
王永珠看向宋重錦,用眼神示意:你在搞什麼鬼?這騾子和你啥關係?
宋重錦衝她微微的點點頭,示意她買下。
王永珠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不過想來宋重錦應該不會害自己,又讓小田田給掃描了一下這騾子的健康狀況。
果然,在同類中,幾乎都算良好了。
那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王永珠裝模作樣的圍著騾子看了半天,才問:「這騾子不錯,老闆,這騾子怎麼賣?」
管事的撓撓頭:「王姑娘,這騾子我只負責給牽個線搭個橋,您跟這位慢慢談去,談好了,我們幫忙寫個契書,收點佣金就成。」
原來如此,王永珠謝過了管事的。
管事的也識趣,知道這買賣雙方要談價錢,自己就不合適呆了,帶著夥計就出去了。
王永珠這才開口:「這騾子……」
宋重錦微微一笑,介紹:「這騾子是這位趙兄弟的,他家如今急需要錢,就像把騾子賣了,可附近人知道他家急需錢,價格都壓得低,剛好我碰上了,上次聽你說想買騾子,就乾脆給介紹過來了。」
那位姓趙的賣家,一臉的愁容,看王永珠看過來,點點頭:「這位姑娘,你真想買騾子?」
王永珠雖然心裡滿肚子的疑問,她不記得自己跟宋重錦說過要買騾子啊?
不過還是立刻回答:「大哥,你這騾子打算賣多少錢?」
姓趙的賣家咬咬牙:「不能低於這個數!」說著伸出手來,比了個數。
啥?王永珠懵圈了,這是多少來著?
摔,她才恍惚記得,好像以前在書裡看過,這種牛馬交易,一般都不說數目,都是用手勢比劃的。
這難道要買騾子還得學會一門手語?現學來得及嗎?
求救的眼神掃一圈,看向宋重錦。
宋重錦捂著嘴,輕咳一聲,眼中流淌著笑意,湊到王永珠的耳邊,小聲道:「這位大哥說要求四十兩。」
王永珠眨眨眼睛,只覺得耳朵又癢又酥。
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四十兩,比自己的預算便宜很多,加上在買一架馬車,五十兩應該能搞定。
要是對面是那車馬行的管事,王永珠說不定就砍價了。
可看著那賣家,滿面愁容,神情忐忑,她就不忍心了。
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那佣金你交?」不砍點下來,心裡又覺得難受,自己不還價,讓那賣家出佣金,也算是砍價了吧?
那賣家楞了一下,本來是沒報什麼期望的,在他家附近,人家頂多出二十兩,實在是賣不起。
就連這車馬行,不也給壓價到三十兩麼?他本來都快撐不下去,打算實在不行,就低價賣了算了,家裡等著這錢救命的。
要不是這位宋兄弟在旁邊讓他再咬牙堅持一下,他真要放棄了。
看到這小姑娘,他其實也擔心喊高了把小姑娘嚇跑了,又擔心喊低了,自家虧本了。
猶豫好半天,這個四十兩算是比行情價格還低一些,就算小姑娘還價,他也打算頂多再讓五兩,就實在不行了。
沒曾想,這小姑娘居然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還小心翼翼地問自己,可不可以負責全部的佣金。
賣家的眼圈一紅,他不是沒看出來這小姑娘恐怕是不忍心還價,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有幾分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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