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腦解釋完,王永珠沉默了半天。
好一會,才諷刺一笑:「那原來的我呢?明珠又何其無辜?只因為是最近的時空,最符合的人,就被這麼抓過來?那你們口口聲聲所謂的聯盟法則又是什麼狗屁?」
主腦停頓了一下,然後一個聲音,說不出來的感覺,就那麼突兀的出現在了王永珠的腦海中,分不出男女,甚至分不出他說的是什麼語言,可是就能明白他的意思,感覺到他帶給自己的無比的威壓:「哼,不過是一個落後時空的小精神體,若不是本座挑中了你,你現在早就精神體湮滅,徹底消失了!本座的愛寵喜歡那個目標,你就得替它達成願望!能為本座的愛寵服務,你應該感到榮幸!」
王永珠只覺得腦子裡如同萬根針扎一樣,頭痛欲裂。
聽到這話,冷笑,都特麼什麼年代了,高位面居然還流行這種霸道大人?
毫不客氣的道:「是嗎?只可惜我不太識趣,怎麼辦?」
「找死——」
「停下——」
王永珠最後的記憶中,只有這兩個聲音在腦海中炸開,然後她只覺得眼前一白,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自己的屋子裡,身上的血都被擦乾淨了,也換了一身乾淨衣服。
她一醒,就驚動了守在一旁的張婆子。
看到閨女睜開眼睛,一直提心吊膽的張婆子才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笑,眼中卻含著淚:「可算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跟娘說——」
王永珠張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勉強的道:「水——」
一碗放了糖的水遞到她的嘴邊,一口氣喝乾,人才好像活過來了。
張婆子見閨女醒來,除了人虛弱了點,精神還好,才放心下來,狠狠的拍了一下王永珠的背:「你個死丫頭,你逞什麼能啊?你可要嚇死娘了!你咋那麼傻大膽啊,狼你也敢去打?不要命了是不是?你這狠心的丫頭,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娘咋活啊!」
王永珠吃痛,忍不住躲了一下。
張婆子就心疼了,一把抓過王永珠,給她揉背,一邊唸叨:「你說娘就一時沒看到你,你咋就跑到山上去了?去了也就算了,你怎麼那麼傻啊?就算想救人,也不要自己傻傻的衝上去啊?那可是狼群啊,你以為是自家養的雞麼?你就不會跑下來喊人啊?非要自己逞能?你老實說,你是不是還喜歡宋重錦那後生,還想著他?」
王永珠心中本來的那點子鬱氣,被張婆子又拍又揉,幾下就給揉散了,聽到張婆子又扯到宋重錦頭上,頓時就頭疼,忙搖頭:「娘,你想啥呢?我都說了不喜歡他,就是不喜歡!我不是救他,我就是看到狼皮了,想著我這麼大力氣,殺幾頭狼不是簡單嗎?好給娘做一件皮褂子,冬天穿,保管暖和。」
張婆子心都要化了,手下更是輕柔了幾分,嘴上卻不留情:「娘這把年紀了要什麼皮褂子?你個不省心的小祖宗,要是你有個好歹,娘也不活了!」
王永珠好一番哄,終於哄得張婆子放過了自己,又藉口說要洗澡。
張婆子忙腳不沾地的去灶屋燒水,屋子裡才算清淨下來。
王永珠這才有空整理,這昏睡期間,那主腦留給自己的資訊。
當初腦海裡兩道不同的聲音,一道就是那個所謂的大人,導致一切的罪魁禍首,也是他的寵物鳥在看到宋重錦遇到狼群有危險的時候,直接下令讓小田田將自己帶到宋重錦的附近,讓自己去救宋重錦。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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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章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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