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到家,還能趕上午飯,沒想到到灶屋一看,冷鍋冷灶,連刷鍋水都沒看到。
實在餓得不行,金斗三兄弟只好先灌了一肚子水,糊弄了一下。
金罐餓得忍不住,可剛被教育了,也不敢大聲問,只湊到江氏旁邊小聲的問:「三嬸,啥時候開飯?」
江氏一愣,猶豫了一下,才垂下眼睛,「你奶說了,如今一天只吃兩頓,早上一頓吃完了,剩下一頓,要到晚上。」
金罐一聽,幾乎要哭了。
金斗和金壺稍微強些,見金罐那樣,只覺得沒眼睛看,提留著他就要去給張婆子賠禮。
張婆子如今看到大房的小兔崽子就來氣,跟他們爹一個樣,以為空口白牙賠兩句不是,就能算了?
直接門都沒開,只當沒聽到。
金斗三兄弟尷尬的在院子裡站了半天,也沒人了理。
就連江氏也偷摸的回自己屋去了。
沒奈何,三兄弟只好回了自己的屋子。
金斗和金壺心裡都惴惴然,總覺得有啥事要發生,金罐卻沒心沒肺,在屋裡翻找起吃的來。
好不容易在櫃子裡翻找出林氏不知道啥時候存著的一把花生,如獲至寶。
三兄弟實在餓得不行,分著將一把花生嚼了,卻越發的飢腸轆轆。
還好,很快就聽到院子裡有動靜,三兄弟湊在窗戶邊一看,是老姑和四叔回來了。
金斗畢竟大些,想的也多些,他知道奶最疼老姑,只要老姑能接受道歉,奶哪裡就沒事了。
這麼想著,揪著金罐就出來了。
見王永珠沒跟金罐一般見識,總算提起的心放了下來。
王永平還惦記著大哥,見金斗他們回來,自然要抓著問一下情況。
就聽金斗說,林家孃舅到鎮上去看望了,不免多問了幾句。
王永珠正好進了張婆子的屋子,就看到張婆子沉著臉站在窗戶邊,聽著外面的動靜。
當下咳嗽一聲,張婆子嚇了一跳,一個翻身,以及其利落的身手,就爬回炕上,正要說點啥,一看,是自己老閨女。
頓時嗔怪了一眼:「好好的,你捉弄你娘做啥?」
說著去揉腰,這老胳膊老腿了,突然這麼來一下子,差點沒扭著。
王永珠又好氣又好笑:「你都這把年紀了,還學什麼小年輕啊,可把腰扭到了吧?您也是的,想知道啥,把金斗他們叫過來一問不就知道了,還學人家聽壁腳——」
一邊說,一邊給張婆子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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