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傷了王永富,以王永富的傷勢,只怕是那人要致王永富於死地!
是誰,對王永富,或者說,是對王家有這樣的深仇大恨?要如此心狠手辣?
宋重錦回過頭來,神色平靜中透著嚴肅:「我昨天在搬動石頭的時候,就發現不對,近日又沒有下雨,那上面的石頭又怎麼會滾落下來?那石頭上沾染的泥土還是新鮮的,一看就是才被撬動的,我昨兒個心裡就存了疑,又怕是自己看錯了。昨天下半晌我就又上山檢視了一番。」
「在永富大哥出事的位置上面不遠處,找到了那塊石頭原本該在的位置,果然是被新撬動的,雖然用枯枝和泥掩飾過,可是估計那人太慌張,遮掩得不嚴密,讓我發現了。昨兒下山已經太晚,所以一大早我就來找永平兄弟,他還沒回來,我怕跟伯母說,她不會相信我,所以……」
宋重錦這是解釋自己的行為,以及為何找王永珠。
聽在王永珠耳朵裡,自然就理解了,宋重錦這是提醒自己,他對自己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不過是看在四哥的面子上,提醒自家而已。
不過,不管他是為什麼,這份情,王家領了。
王永珠鄭重地衝著宋重錦行了個福禮,這是穿過來這麼多天,她的第一個大禮:「宋大哥,謝謝你告知我們事情有蹊蹺,不然我們還被矇在鼓裡,都不知道背後還有惡人要害我們!:
宋重錦楞了一下,忙避讓開,平靜的面容有了一點波動,扯了扯嘴角,低聲道:「我本就虧欠你——你們家,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王永珠此刻恨不得飛到山上去,親眼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因此也不客氣:「一會還要麻煩宋大哥你帶我上山,我想親自去看看。」
宋重錦知道這是自然的,點點頭答應了。
王永珠讓他稍等,忙忙的推門進去了。
宋重錦見人消失在門後,才不著痕跡的緩緩吐出了一口長氣,眼底有什麼飛快的掠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只神色莫辯的看著王家的大門出神。
不一會就聽到裡面的腳步聲,宋重錦立刻收拾好表情,就看到門一開啟,王永珠揹著一個小筐子就出來了。
不由得狐疑的看了一眼王永珠,先前她和張婆子說的話,雖然聲音小,可他打獵為生,耳朵本來就比一般人靈敏,將母女間的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不是說好帶金盤的嗎?怎麼又不帶了?莫非?
宋重錦的眼神暗了下去。
王永珠沒宋重錦想得那麼多,順口就解釋:「本來想帶金盤去的,可這事關重大,沒有確鑿證據之前,還是不要帶孩子,我怕他一時說漏了嘴!」
宋重錦點點頭,沒做聲,至於相不相信,王永珠也管不著。
雖然有那個蛋疼的鄉村愛情任務,可對於她來說,不在她目前考慮的範圍內。
都說飽暖才思那啥,王家現在勉強才能吃飽,想吃點沾葷腥的,不是得過節,就是等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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