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罐一想到老姑的脾氣,雖然這幾天對他們幾個好一點,但是以前的心理陰影還是存在的,此刻想起,萬一老姑生氣了,變回以前的樣子了,怎麼辦?
金罐也害怕擔憂起來。
難兄難弟的兩個小豆丁,皺著臉,一臉苦大仇深的跟在宋重錦身後往山下走。
前面的宋重錦眼中掠過一抹訝異,聽王家小子的話,這語氣赫然還是搶著要給王永珠幹活?還擔心沒幹好王永珠不要他們幹了?
這王家人只怕有毒?一個個怎麼都這麼的……
宋重錦覺得說不出來的奇怪。
三個人都心有所思,也都不說話,沉默的一路下了山。
宋重錦將兩個孩子帶下山後,本該回家的,不知怎麼的,腳步一轉,遠遠就跟在了王家小子的後面,看著兩個孩子垂頭喪氣的推開了院門。
他眼神好,一眼就看到院子裡,兩道身影,一胖一小,胖的那個不用說,就是王永珠。
正對著王家的小丫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那小丫頭清脆的答應了一聲,麻溜的就進屋了。
然後就看到王家小子走過去,不知道說了什麼,王永珠低頭看了一眼他們的揹簍,說了句啥,兩個小子立刻就生龍活虎起來,樂顛顛的將揹簍放到了院子一腳,一個撿起掃帚,一個拿起抹布,樂顛顛的進屋幹活去了。
而王永珠則搖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無意中眼神正好對上了門外十來米開外樹下站著的自己。
宋重錦心咯噔跳了一下,有一點被抓包的侷促,一時臉上不知道擺出什麼表情好。
幸好他平日裡面無表情慣了,一時倒也讓人看不出想法來。
卻看到王永珠似乎愣了一下,然後平靜的移開了眼神,似乎跟沒看到他一樣,轉過身去,徑直進屋去了。
宋重錦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知道怎麼又覺得有點憋悶,黑著臉,頭也不回的掉頭往家走。
宋重錦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的走了,倒是明珠,有點莫名其妙。
這宋重錦不是退婚了麼?怎麼還遠遠的站在自己門外,往裡面看,是怕自己家反悔還是咋地?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男人心也摸不透啊!
不過明珠此刻倒是顧不上宋重錦,雖然有那個坑爹的愛情故事任務,可又沒有規定期限,等她將王家這一攤子事情理順,站穩了腳跟再說吧。
不是說飽暖才思,咳,是飽暖才思終身麼……
這麼一想,明珠倒覺得不好再多看宋重錦,正好屋裡金花在喊她:「老姑,你來看一下,我們這樣擺對不對?」
也就順勢的移開了眼神,進屋。
堂屋裡已經大變樣了,平日裡犄角旮旯沒注意到蜘蛛網,陳年的灰塵什麼的,都被打掃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