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從葉凡在那荒古聖體手上得到了太一神器之後,他的命格就是在冥冥之中那尊太一天尊所庇佑。
很多時候,即使他本身根本就使用不了那太一神器的至高偉力,更是沒有方法察覺神器偉力的波動,看看情況而言,真的就跟一塊板磚沒什麼兩樣。但事實上,以那件神器的神異,在許多時候祂並非需要葉凡以自身的意志來掌握祂,就能自然而然地發揮出許多的妙用。
所以縱使整個北斗星域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演算天機,推演命數,以此拼命的想要算清出葉凡的方位,測量到他的本質,然後集合優勢力量,一擊即中。
但可惜這樣的想法,自一開始就從來沒有實現過。
就彷彿命運給他們發出了徹骨的嘲笑,不論他們再怎麼占卜、推算、演算,最終的結果也如同緣木求魚一般,根本愚不可及!
在這樣鐵一樣的事實的面前,那些來自於各個聖地之中的占卜者們自然是百思不得其解,根本就不明白究竟是意味著什麼。
但葉凡不一樣。
他在得到了荒古聖體一脈的傳承之後,又是那尊聖體的幾句耳提面令,對於自身的這種恐怖「特徵」,也已經是瞭然於心。
要不然,打死他也不敢莫名就來到這個漩渦中心,參加這一場北斗星域合力圍攻佛門的把戲啊。
說到底,自己也是一個惜命之人。
沒有萬全的把握,葉凡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的跑到這裡,等著被人直接做成膾肉涮火鍋?
太一天尊偉力不可思議,有這位大佬的庇佑。從某種意義上而言,葉凡就已經是這個世界之中的無命之人了!
可是在現在,自己的所有隱密,竟然在這位普通青年的眼中一掃而沒,沒有絲毫阻攔的,這代表著什麼?
什麼都別說了,這肯定又是一位大佬。
「合著你們這群大佬一天什麼都沒事,專門逗我這樣的萌新玩兒嗎?」
葉凡按捺住自己騷動的思緒,吐出了一口濁氣,強行地讓自己神色鎮定下來。
「怎麼辦……怎麼辦。夭壽了,這出門就是懟了大佬,我這不是被那黑狗拖累了吧……對了,我想起來了。在聖體的傳承裡,也有遇到了大佬的對策。」
這一瞬葉凡不斷的翻動著自己腦中的記憶,姐是認真的,按照記憶中的記憶,開始想著對策。
「若是遇到了一個和自己有惡意的大佬,那你一定要讓自己顯得更有骨氣一些……更是要以最為嚴肅的口吻震懾住對方!」
「嗯?」葉凡心中急如電轉。
一霎那,即使現在他的小腿肚子不斷的在打著哆嗦,更又是瘋狂地在抽著筋,站都有些站不住。
但他依舊是以自己絕對頑強的意志站得挺直,那脊樑大龍猶如一杆標槍直刺雲霄!
葉凡神情肅穆莊嚴,神色凝重穩健,雙手負立。轉眼就是上抬天空45度,以一種俯視萬靈,視眾生為螻蟻的目光對著那個青年,深邃輕言道:「真是這樣嗎?那你這人倒也是沒讓我失望。我也是很久沒有遇到這樣有意思的人了。」
「然後呢……然後我應該怎麼做?」
這一刻葉凡表面穩如老狗。心中卻還在不斷地翻動著記憶,尋找聖體傳承之中,關於那一步之後的下一指示。
「這樣的話,你可以死的更讓人尊重一點。也不會因此墮落了我們聖體一脈的麵皮……」
葉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