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爛金橋上有五德做珍寶鑲嵌,超脫天地之外,不沾五劫災難。又由五太做神燈懸照,不入界海之中不染五運紅塵。
一頭扎進了無邊無際無涯的苦海之中,而另一頭卻是彷彿探入了一方超出一切時空,得永恒大自在的彼岸世界的根源之上!
趙奇腳踏金橋,腳下神橋,綻放萬千億億超脫苦海之上的光輝。
大解脫、大超脫、大圓滿、大光明、更是大偉岸!
登通天之橋,渡無邊之海,入彼岸之地。
此為趙奇的神橋……太一終始鴻蒙至真混一通天金橋!
趙奇微微伸手一招,似乎是在等待著為狠人大帝走上這神橋之上,與其一齊駐足,一同俯望那濤濤如將整個世界界海籠罩的「苦海」中無垠數量的生靈們卑微掙扎求存。
而女帝也從無絲毫怯場,一瞬息就已來到趙奇的身邊,與其一起站立於這偉岸神橋之上。
她青銅面具上那已似哭非哭,似笑非笑,流淚歡喜、歡樂而悲傷的小臉花紋愈加的清晰無比。
月光之下,無限神橋之上大偉岸超脫光輝的環繞之下,衣訣飄飄,秀髮輕輕飄舞,霓羽仙衣裙襯托出她婀娜傲人的仙姿,肌膚瑩白,如億萬載龍脈之中的絕世羊脂玉雕琢而成,風華而絕代。
「這就是道兄你的‘苦海’?」
神橋上女帝俯瞰浩瀚無極,沉淪所有,甚至是人間大帝,紅塵之仙也不可超脫的「苦海」緩緩詢問。
但一轉頭看著自己腳下桁架於「苦海」之上泛出金花紛飛、瓔珞起舞,解化永珍,彷彿是想要帶領所有一切超脫而上的「神橋」,她那隱藏於青銅鬼面之後的嘴角也是一樣不住咧動,瑩白的臉上,那只是露出了一雙清澈如秋水,能看穿了萬古,面對萬物都可保持超然的心靈的眼眸,不住的散發了絲縷的漣漪波瀾:「這就是你的‘神橋’?‘輪海’這單一秘境你是真正走在了所有人的最面前,就是仙古眾仙一齊復生,也不能與你相比。我現在真的很好奇,道兄的‘彼岸’會是一種怎樣的姿態。莫不會是真正的‘彼岸’吧?」
「哈哈哈哈,狠人道友,你馬上一定會見到的。不要忘了……那位聖體可不是省油的燈。」趙奇隨意打了一個哈哈,手指輕撫,隨意的在腳下苦海上中掀起無盡驚濤駭浪,更是在隱隱之間彷彿看到了什麼,露出了幾分神秘莫測之色。
苦海濤濤,沉淪所有。
大成聖體在自己的「苦海」之中行走掙扎。
這一刻,他重新行走在了荒古時代,或者說行走在了比他想象更加更加遙遠一些的時代裡。
那是虛空大帝方方在域外星空之中隕落,眾生前後起碼三萬載歲月,在虛空大帝的大帝道則的干擾下,無帝庇佑。
而那些禁地之中的諸位天尊、皇者、大帝們,也在同時在是對整個宇宙星河虎視眈眈。
經過漫長的虛空大帝時期的統治,他們的生命精元與壽命早已開始,搖搖欲墜。
可以說,是在隨時準備收割星空,吞吐無盡眾生精氣,以彌補自身壽元之缺。
在這宇宙中,所有力量達到聖人王,或者是準帝層次的強者,皆是知曉黑暗大動亂,早已不可避免,猶如命運註定一般一觸即發!
他們在拼命的尋找各種異域小時空,施展偉力,在舉派,舉族,甚至整個星球的向這些小時空裡面遷移。或者乾脆是直接橫渡星海到那宇宙最邊緣之處蟄伏,妄想用這樣的方法躲過這一場黑暗大動亂的清洗。
在這樣的驚天之禍,面前根本無人知曉,如何度過這一場天大的災劫。
也就是在這一刻,一道浩瀚滔天的「苦海」的一角,與這個世界的沉淪重疊,一道微微漣漪盪漾中,一道不屬於「現在」,也不屬於「過去」的金毛大馬猴,落在了這個時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