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2b強者……」
整個會場上突然之間,就因為張太炎的一番言語就是一片刀光劍影。彷彿只要有人扔下一個酒杯,隨即就是五百刀斧手直接一鬨而上,將其所有人都是剁成肉糜!
而就在這劍拔弩張,所有人都緊張得彷彿一個即將崩斷的琴絃的一瞬間。
一聲根本就不失時宜的嗤笑聲,直接叫所有人都面面相窺。一眨眼的功夫,這裡幾位的視線都不自覺的放到了那位一隻眼眸微垂,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忍俊不禁的呲笑聲的「趙講師」身上。
「那啥,你們忙你們的就好,千萬別顧慮我的感受。我在邊上看看戲就行。來這劇情世界,我還是第一次看這樣的戲劇,多多少少聊勝於無吧。」
只見那「趙奇」一邊第笑個不停,一邊對他們在場幾位隨意的擺了擺手,高貴如同端坐於一個戲臺上觀望著為自己賣力演戲的跳樑小醜的「帝皇」。
神態傲慢,眸色一挑,彷彿只是稍微對自己眼前的這一幕感到了一絲興趣,剛才是垂下自己的視線,關注了他們。
如此的傲慢,如此的無禮,但再有幽幽血光在這位趙講師眼中綻放,高如血日天懸,俯瞰永珍,無情無累的異象後,頓時噎得在場所有面露憤怒的人都不敢高聲言語。
張太炎冷眼一掃趙奇,就是先將他放下。
「現在先放你這不知好歹的新人一馬,等我把這個姚建才手上的東西拿到手後,我再和你好好說道一下。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集體主義,按需分配’;什麼叫做‘大局觀’,什麼叫做‘為團隊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高貴品質!」
「啊嘞嘞,我嘞個去?隊長大佬……你這是在說我麼?」
而此刻作為這次主要事件的主角,更是吸引了無數視線,那一身矮挫土肥圓的姚建材,這時候方才回神。
天見可憐,他最近一段時間縷縷在寂靜無人時,會產生一種自己化身為遠古波斯黑暗主神的錯覺。
彷彿自己的人生和之前一般無二,但被自己接受了那一片「黑聖盃」的碎片之後一切就都不同了。
在腦海中的意志,運作於身軀之中,隨意而動的力量,都是在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自己已非人類之身!
若有若無的呢喃,冷酷與無情的誘惑,沉淪與詛咒的濫罵……每當姚建材暗暗靜下來的時候,都會在耳邊聽到這些緣自於「惡」之本身的惡意。
這一切都讓姚建材自己一日比一日不安。
在這些耳語之中,他也是漸漸與神明漸近,憑空明悟了許多事情,他甚至在睡夢之中看到那「此世一切之惡」的來源。
看到了它們如何自有情生靈的內心之中墜墮沉淪。也是看到它是如何侵蝕這個世界,又在地球中尋求到了自己的代行者,與一個個的名為神祇的「惡」之容器。
不需要怨恨,不需要詛咒,不需要頌揚,但更不需要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