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這個特蘭西瓦西亞城雖然此刻有一大部分處於廢墟上,整個地方就像是遭受了十幾級大地震一樣,更有無數居民的殘骸,不時只見散落,無數的哀嚎之身,即使他不仔細聆聽,依舊不時能進入他的耳中。
但張太炎對此,根本不發表任何意見或者建議,甚至隱隱之中還有些想笑,畢竟自己還活著不是?
只要活著,就證明這一場劇情任務依舊沒有結束,在這個世界裡,依舊還有著無數的機會,等待著自己。
「就是不知道,我昏迷了之後,範海辛和德古拉那兩廝究竟打成什麼樣子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從他們的戰場上撈上點好處!」
「呦?大佬喲,你算是醒啦。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你都不知道,就你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可算是嚇死我了。話說大佬,你的大腿還能叫我抱麼?」就在張太炎自己有心思關注自己在昏迷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時,猛然之間就聽見自己耳邊傳來一聲悠閒自在,卻又是像是急切感動的詢問聲。
「你……叫什麼來著。」
猛地一回頭,張太炎就是見到那個一直不被他看重的年輕講師,這時候正隨便的坐在一個大石塊上,遙望著整個特蘭西瓦西亞城,彷彿在想起了他那遙遠的詩與遠方。
而且手裡他那個隨身攜帶,片刻不離手的保溫杯,半開不開的彷彿正隱隱散著熱氣,看樣子顯然才剛剛開啟過。
如此情景直看了張太炎眼角一陣抽搐。而且又是看到他在自己醒來之後,直接對自己露出了那種爽朗非常的笑容後,頓時就是氣不打一出來。
這究竟誰才是資深者,誰才是新人菜鳥啊。自己都變得這副鬼樣子了,這新人竟然還有心思坐在一邊喝茶!
這大地硬的呦,可把自己給擱壞了。就不知道扶自己一把嗎?
你這小子,你可別叫我爬起來,要不然我這暴脾氣連我自己都害怕。
「其他人都怎麼樣了?還在嗎?嗯,範海辛和德庫拉伯爵的戰鬥結果怎麼樣了,誰勝誰負?」
既然張泰妍心中有一肚子牢騷,要爆發,但事有緩急。他微微有些嘶啞了喉嚨,對著這個眼前對他一臉笑意的少年講師,忍不住詢問道。
「大佬,我叫趙奇啊,我不是昨天晚上才介紹的嘛,你這就忘了?另外的幾位大佬們都在這裡呢,你看都還是熱乎著的呢。看樣子是沒大危險的。」
那叫趙奇的講師,對著他又是一陣陣開朗的笑意。
就隨手一指他的身邊,張太炎微微轉頭,就看見自己的隊友夏俞,徐凱源,江華他們幾位都是整整齊齊的放在他的左右。
而再更遠方,幾位新人也是一樣整整齊齊的躺著,而在那幾個新人中間正好留了一個大空蕩,應該就是這人爬起來的空白。
就像是這個新人所說的一樣,這幾位都只是昏迷不醒而已,應該沒什麼大礙。
「唔……這就好,這就好……看來,大家都沒什麼事。」張太炎緩緩舒了一口氣,也是一樣掙扎著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