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啊……血族禁域已經現世,曾經的罪在此刻浮現,那我等必將讓一切都將叫所有靜靜走向終焉。」
伴隨著範海辛口中如呢喃,似祈禱一般的話語傳遍這個一片土地。
彷彿遠在天玩之外,色彩斑斕繽紛,卻又是帶著凡俗世間根本就沒有的偉岸氣機的【天國之門】,這一刻在範海辛的意志之下,前所未有的閃耀著璀璨光輝。
冥冥之中象徵著基督教一切術式開始之初的「十字架」,自從門中虛無裡浮現。
這「十字架」猶如一道座標,那一刻,【天國之門】門扉微微撼動,彷彿就已溝通起了另一個如同被聖光所凝聚成的偉岸國度!
這一道【天國之門】,本身就是藉由梵蒂岡教廷千年之前,在天使依舊還降臨,神話時代的漣漪尚未遠去,整個西方世界都是在教廷光輝之中瑟瑟發抖的時代裡。以天堂聖域之光輝為威力,所鍛造出的僅次於三大神蹟術式的終極之一。
千年以降,神話隱去,諸神們的光輝漸漸消失。
而自文藝復興之後,就連他們「主」的意志,也不再在世界之中的每一個角落裡眷顧所有祂的羔羊。
而像【天國之門】這樣的基督教終極聖光術式,在沒有的天國光輝的配合之後,更已經沒有絲毫意義,能夠當做一個花架子而已。
至於範海辛手中的【聖光光卷】,則是因為還儲存著昔日幾縷的天國光輝,則依舊還是能夠使用那樣的終極術式。
只不過這道道天堂聖域的【光輝】有限,用一點就少一點。若非是範海辛本身血脈之中所流淌的力量,與那位【告死天使】不清不楚,一直被某些人視為「加百列」在世俗的化身。否則像是這樣的力量,梵蒂岡怎麼可能交由給基督教廷之外的人來使用?
不過就算是這樣,基督教賜予範海辛所使用的許可權,也只不過是一道而已。
或許在他們的料想之中,僅僅以到天堂之輝,就足以叫神魔避退,叫任何敢攔於基督教這架馬車前的石子研碎成渣。
但他絕對想象不到,僅只是一道天堂之輝,還不足以對整個戰場造成傾覆性的結果,所以在不得範海辛解除了【光明之卷】的禁錮。
世界彷彿是在無盡天使的歡呼祝福,唱頌祈禱聲中……再一次恢宏燦爛!
青山大地,幽月輪廓,血域依舊覆蓋天穹,逆改了時空天象。
然而這只是此刻表象。
此時此刻,天地間瀰漫著一層又一層的由無色無相無質無麗的光輝。
無數尤似從無盡遙遠之地,所傳頌而來的聖歌正慢慢的覆蓋了整個世界。
那樣的聲音一開始時只是細微毫釐,但很快的,就彷彿整個世界都被其聲音填滿。
歡樂,喜悅,讚歎,希望,祝福,祈禱,和平,無數聖歌之音在這世界之中織而鳴,回‘蕩’的‘波’紋甚至讓空間隱隱出現無數破裂。
這是這種種的幸福之語的真實的,這是這個世界,自然萬物,乃至於人類本身對天堂聖域的無窮憧憬所構建的真實。
這是超越人類想象極致的光明,如此深沉,但也如此宏大。
億萬聖徒,萬億光輝一齊的鳴奏讚頌之音永無止盡的迴盪,宛如無數輝煌聖歌天使同聲大讚「萬軍之主」、「萬聖之聖」、「至高之神」的偉大。
這是至高聖潔的崇善之語,是天堂的奏歌。每一個字自從天堂之中所流傳於世的最善良,最光明,亦是最秩序的祈頌,是一切「光明」之面的極致體現,蘊含著不可思議的神妙威能。
僅僅是聲音的顯現,便讓這因為「德庫拉」出現而是獨立空間出現了難以想象的偉岸改變。
時空的本質在昇華,彷彿是在漸漸與那至高的光輝合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