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無限系統機械聲這一刻突然戛然而止,似乎是根本想不到這位會說出這樣的話。
「哎,別這麼看我了,這個世界啊,雖說不是我的時代啊。呵呵呵……但也不是你的時代了啊。我才來到這個世界,你就一步步的不斷在試探我,真以為我看不出你的窘境嗎?人吶,這總是要認清現實的。你就不打算見我一面嗎?」
這一刻,四面八方徒然一靜,彷彿是有無數人的視線都投向了他,無有形態的空氣被生生凝華成了不能叫人呼吸的固體。層層的不可描述想象壓力從漫漫虛無之中衍生,沒有絲毫保留的都是壓在了這位的身上!
之前就說過,在這個世界裡,岱晗不過是藉助「恐懼·黃燈」的力量而彰顯出自己力量的普通人。
而對付一個道具流的普通人,就算那個普通人手上掌握著滔天偉力的神器,但也有太多的方法能夠碾壓他了。別的不說,只要叫人隨便傳染上一點被不知名力量所變異的感冒病毒,以普通人本身的免疫力,分分鐘鍾就足夠叫他跪在地上唱《征服》。
至於其他的方法,更是數不勝數。
而作為執掌了整個世界生靈精神之淵的那位而言,想要做出這些事,真的不要太簡單。
只可惜,在這世界裡他把所有的「可能」都給玩崩了,一切都向著他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向傾斜。
世界的【洪流】在很久以前就不再受他掌控,反而一把將他裹挾,成為了時代中的一片浪花。在這樣的浩瀚大勢下,這點的手段,也只不過他成為和他人兩敗俱傷,叫他人投鼠忌器的最後方式,也是擺在談判桌上一枚枚砝碼,輕易間根本動用不得。
「沒想到,我送過去了一份快遞給你,而你還竟然也真的回敬了另外一份快遞給我。叫另一面的‘我’,看到我這樣窘境,真是有些丟臉啊。」
良久之後,在伴隨著一聲聲低沉輕笑聲上,只見「岱晗」的面前空間,好似一層層的水波般不斷的衍生出道道漣漪褶皺,最終一位面容與趙奇一般無二,卻是出奇疲憊的男子的朦朧幻影,從這漣漪褶皺之中施施然走出。
無形無質,無名無態,如果不是岱晗【趙奇】親眼所見,也許這位真的只如是這時空下的一抹虛幻泡影,隨時隨刻都可能直接被戳爛了。
「這局勢已經惡劣到這一步了麼?你這到現在連一道真身都沒有塑造出來?這也太廢了一點吧。」
之前剛來到這個世界,趙奇只不過臨空看一眼,就是隨即放下,但當他真正再見到這位異世界的「太上觀察者」時,他還是情不自禁的皺蹙眉頭,轉眼又是一臉鄙夷的在這幻影身上掃視了幾眼。「就你這廢物模樣,真雞賊兒給我們丟人,如果你還有點羞恥心,那還是褪裙好了。」
「咳咳咳……我現在感覺自己再搶救一下的話,估計還是能活……要不你再試試?」
「呃……」
「怎麼了?」
「我收回我剛剛說的話,你和我真的不一樣,你比我無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