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人,十幾種法子,但卻皆是進行著默然不語的反抗,怎麼也都不願意開腔說什麼。
他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大家都是在「無限世界」裡滾打了十幾、幾十年才有的現在位置,什麼陰謀詭計的一生的經歷不要太多。
他們早早的就已經看出,之前那位手持黃光,一把攥住幾百層高樓直接當積木耍的傢伙,究竟有多大力量!
天底下因為「無限世界」而出現的超凡者,如同過江之鯽,根本數之不盡。但在一個個國家有意的均衡下,真正的高手早就被他們暗暗收編,成為國家宏大勢力的一部分。
而且在國家的宏觀調控下,大多數高手們的利益,也早早的就和自己國家死死的捆綁在了一起。大家共同進步,共同發展,共創幸福美好的利益明天。
如此一來反抗自己的國家,就形如自我自殺。以超凡者們的智慧,根本就不會有人做出這樣不智的事情。
就算一不留神,從「無限世界」裡出了幾個熱血上頭的中二病,但身為超凡者吃喝拉撒睡,哪一樣不在國家的範圍裡?
只要是摸清楚了他的跟腳,建上一個獨屬於他們自己的雲資料宏庫。別說是隨意走到哪裡去了,就算是放個屁,都有無數人來測量其中的數值。
輕易動動手指,就足夠坑得那些自以為「正義」的超凡者連東西南北都摸不到。
接下來國家方面只要稍微拉上一把,再殺上幾個白痴祭旗,一來二去還愁他們不可國家走在一起?
君子可欺之以方,這樣的道理,不僅華國知道,其他國家一樣是不學自通。
但現在的局勢卻是,那個身披幽黃色連帽長袍的傢伙,祂們可以肯定絕對不是這世界裡任何一個超凡高手所顯露出的表象!
換句話說,那人他本身並沒和世界有任何聯絡,他的行動也不和任何有交叉,也沒有人能預計出來。
一個定時炸彈突冒出來,這就很叫人頭疼了。
他們誰都不願意拿著自己的未來,替別人抗雷。要抗雷,這也得別人替他們抗啊。
而且自家身為花旗國一員,雖說每日里被南梆子們侍奉的很舒服,但也完全沒必要替他們出頭。
真出了什麼事,這憑幫棒子難道還能給他們買單不成?
出了這麼大的事,不早早的把那群棒子麼踢出去祭天,反而要拼命的往身上摟屎,這是他們偉大的花旗國軍人應該做的嗎?
一時間,就是在這花旗國駐南棒海軍基地裡,眾多軍官們皆是一片靜言死寂,那場面一度尷尬的叫人發狂。
而同樣的情景,在全世界的其他國家之中,也是一一上演。
大多數皆是無一例外,對這樣的場景漠然視之。
時間上來不及不說,關鍵是道理上也說不通啊,總不能人家出手剿滅邪教的時候,替邪教出頭吧?
……
不過在另一邊,作為這一場事件的主角,岱晗也是在做著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咚咚咚……咚咚咚……
「嗨,房東,房東甭睡了,我有事找你。」
「咋了,你小子大半夜不睡覺的,不是又想找機會拖時間吧?」
「那哪成啊,我這不是一不留神薅了一家羊毛麼?手上有點閒錢,所以現在就把房租給您交清了!」
「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