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數百層高樓的地下,如似大島一般大小,也亦是被人深深掏空的地下溶洞中。一個個與之前人一般打扮,同樣是穿著著一層如淤泥一般陰影的帶瑁長袍。
一起在一座如足球場大小的淤泥祭壇前朗朗祈禱著。
祭壇上什麼樣的裝飾都沒有,能有隻是一層又一層黑漆灰塵,如水銀瀉地一般無孔不入的扭曲淤泥!
伴隨著這些人的祈禱,這根本不知道大小,無法預知其中深淺,更不知道有沒有智慧的「淤泥」,彷彿也是在一次次變換著自己的形態特徵。
骯髒、扭曲、下作、作嘔……單只是看著這一攤龐大到無以復加的「淤泥」,就彷彿隨時隨刻是在不斷的判定的所觀察者的精神數值。
一次又一次,一層又一層,伴隨著一次次只屬於精神、意志、靈魂之上的強制判定,所有在這裡的人早已經被強制洗腦了無數次。
單單只是看著這灘「淤泥」,他們就越是感覺這屬於他們所信仰的神與自身和為一體。
冥冥之中他們彷彿是已經感到,自己的力量彷彿是在無止境的瘋狂漲大,他們更彷彿可以接著這灘儀式的正確進行,可以不斷的藉助「淤泥」的偉力,彰顯自身的超凡之力在現實!
「吾主桓因·關納德在上!上祭品!」
一聲聲扭曲到恢宏而到秩序的撕心裂肺的猙獰咆哮,從站在那淤泥祭壇之前的一個高大人影中響徹。
「上祭品!」
「上祭品!」
轉眼間在這地下的巨型溶洞之中的所有人一樣是仰天大叫,他們就像是被強行抽離出了智慧,整個人都像是與祂們披在身上那汙穢軟泥一般的陰影黑袍融為一體,直接成為了一攤攤不可名狀的軟泥怪物。
下一刻,一位位面容都是極度扭曲,恐懼到不可描述的少女們,紛紛被人押解到了。
密密麻麻,數量無計。
下一刻,一道道閃爍的金屬寒光,一聲聲鏗鏘的肉體碰撞,以及一種種沉悶的血肉肢解,接連不斷出現這整個巨大溶洞的每一個角落。
下一刻,滿地的屍骸、血肉、殘肢、活人被他們在祭壇前踐踏成泥,但轉眼間就被那祭壇中一點點延伸到地面上的淤泥覆蓋,轉瞬吸納殆盡。
這一切一切彷彿是扭曲的秩序,都彷彿是構成了他們日復一日的日常。
「不夠……不夠,吾主說了這祭品不夠,東方……去那東方之國,去在那個國家紮下我們淤泥祭壇,他們有足夠的人口,來實現吾主的降……」
轟!轟隆隆!
突然間,一聲聲恐怖至極的大地撕裂聲,將所有罪惡聲音覆蓋。
而這地下巨型溶洞彷彿遭受著幾十級巨大地震一般天崩地裂,整個都在不斷的搖動。
還沒有等這裡的邪神祭祀場有來得及回神,一縷縷燦燦星空,皓白月光撲面而來,卻是頭一次照向了這罪惡之地。
所有人抬頭望天,只是見到一位穿著純由幽黃光輝所構成的連帽風衣,亦是渾身籠罩黃光的人影,就是靜靜的站在天空上,彷彿是與所有人相對視!
而在更上方,一隻不知道有多大,完全由黃色光芒所組成的浩瀚手掌,直接把他們之前立在大地上的那幾百層的高樓抓提在了空中,整個就像是懸浮在空中的一個龐大積木!
「諸位,查水錶了。我數三聲……男左女右,變態的站中間!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