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據我瞭解,所有能夠對這個案件跟蹤報道的媒體,他們所知道的第一場犯案時間,可都是五月十六號凌晨……師傅,你這訊息得的也真是別緻啊……都超前一天了啊。」
一瞬間,他從後視鏡上看到的那女子,嘴唇細抿彷彿只有薄薄一層,眼如刀,眉似鋒,每一次掃向他的目光都像是生生從他身上剮下一塊塊細肉。
臉上的神情更是嚴肅,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或故意嚇唬。與其是在分辯,但更像是……在審訊!
「蛤?真的是這樣?哈哈哈,看來我是記錯了。小姑娘,你是不知道啊,人老了就容易犯迷糊,這不服老不行啊。」司機自己隨口朝天打了兩「哈哈」,就準備將這件事情糊弄過去。
「真是這樣嗎?」那女子輕輕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想再在這事上有過多計較。但還沒等著這司機暗暗鬆氣,女子下一句話卻不由叫他心頭又是一緊。
「師傅,你在我剛剛醒之前就已經偏離杞縣的縣幹道了吧。現在我們好像是在進野馬川山的小路上吧。現在這離我家差了起碼三十多公里……師傅你這是迷路了?」
「呵呵……小姑娘,你都看出來了?」出口間,這司機沒有停車的意思,反而隨著他的開口這輛車的速度越來越快,那儀表盤上的測速儀早早的就已經到了警戒線上。
「熊大釧,你的事發了!我現在命令你立即停車,接受審查!」
嶽攸寧徒然屏住呼吸!一撲而起!
這一刻,她的眸光一片平靜,就猶如一直雌伏著的慵懶母豹,一朝舒展筋骨,生噬生靈!
自從國家中科院的陳院士在三年前破解了「地球亞洲炎黃人體與超凡靈氣脈絡總方程式」後,他們華國各種陰陽五行人造靈根,超能力細胞裝殖,元素道法克隆器官……等等成建制,可量產型的超凡能力就再也不是那些「無限世界」之中超凡者們所都有的了。
國家也正是因為如此,徹底擺脫了「無限世界」的鉗制,國力滔滔日新月異,每日皆有嶄新的力量被人發現。
而作為細胞核中被載入著「太陽階梯·靈絲裝殖」,絕對力量超過五階的嶽攸寧而言,她可不相信區區一輛計程車就能攔下她來!
「哎……小姑娘,你又是何必呢,真以為你這一點點力量能被我看在眼裡?老老實實坐下吧!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老實說,你真的太有意思了,我很欣賞你啊。」
這一刻,那司機猛地一回頭,層層陰影將他的身軀面目覆蓋,隱隱看來竟像是由無數蠕動著的淤泥一齊構建出了他身軀。
咚咚咚咚……
突然間,一聲悶悶的敲擊擋風玻璃的聲音,直接打斷了他們兩人的交鋒。
車廂裡徒然一靜,兩人轉頭一看,只見就在這汽車的前擋風玻璃前,一位穿著純由幽黃光輝所構成的連帽風衣,亦是渾身籠罩黃光的人影。
「嗨!」
直接隔著一層擋風玻璃,一把那司機給抓了起。
咔嚓一聲,玻璃發出了無數的嗡碎聲,緊接著那司機竟然直接就生生扯到在了那人手上。
下一刻在連帽的風衣下,一雙為顯幽黃的眼眸直直的注視著到手上,直至此刻依舊被一種種如淤泥般陰影所覆蓋的司機臉上。
「你最深處的恐懼……我看到了。多謝了」說話間那人就一把那司機扔進了駕駛座上。
下一刻,猛然間,嶽攸寧發現自己竟是被一道黃光捲起飛懸在星空之上。
那輛計程車在一層層黃光的扭曲下,直接變為了一個堅不可摧的囚牢。
下一刻,嘭的一聲,就深深的落在了地上,即使這個囚牢裡的那人再怎麼掙扎,甚至一種種陰影類法術也是不間斷的使用出來,卻怎麼也沒有辦法脫開這一層囚牢枷鎖。
「你不是一直在找他麼?交給你了。」黃燈止歇,嶽攸寧一腳踩空就是半蹲在了地上。
「你……」看著自家隔壁剛剛吐槽了自己的年輕女警察。
「合著你一路蹦跳,帶吐糟的,做的就是來做這工作?」岱晗想了想:「天黑了,小姑娘家的別亂出門,萬一被別人被人做成熱武器怎麼辦?難道你還準備靠下身內外括約肌收縮,編寫摩斯密碼來報信?」
「what?」
眼前只有一道黃光劃過天邊,轉眼就已消失在天際線外。
「不要謝我,我也只是做任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