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格·索托斯」………
在美利堅合眾國克魯蘇神話體系之中,是真正居於無盡高維時空宇宙之外,不受時間和空間束縛,全知全視,全能全無的偉岸存在。
在愛手藝是編造的傳說中,它和所有已知與未知的時間和時空連為一體,他是一切全之門扉的守護者,但同時亦是億萬光輝的最終主人!
由無限存在與自我所組成,但最終他也超越了一切的無限與邏輯!
縱使是昔日在美利堅浩瀚土地上,造成不可挽回的巨大災難的「一切舊日邪神之主」——阿撒斯托,也不能真正的壓低於他。
事實上,單純以「恐懼」來定義這位存在並不合適,因為他們舊日邪神本身的概念早已超過了「恐懼」的意義。
宇宙本身便是混沌的、蠕動的、未知的、愚昧的、不可描述的……強行以人類本身的善惡,為「舊日多元宇宙」本身所存在的種種概念、規則、根源、真理定義種種善惡秩序與喜好,簡直就是天大荒唐!
對於那一位位舊日邪神們而言,祂們不是善,但也非是惡,祂們不是恐懼,也不是希望。
用一句「不可名狀」來訴說他們的概念,雖然有失偏頗,但事實上也是最合理的解釋。
舊日邪神是如此,而作為其三柱神之一的猶格·索托斯,就更是如此了。
所以在此刻,縱使岱晗是以「恐懼·黃燈」所能為其所定義種種關於恐懼的概念,強行將這位具現而出。但若是歸其本質,兩者相差,簡直百萬億倍都不餘其一!
當然,就現在這個時間點,若真的是想以自己的力量穿越時空,行走於平行時空維度線上的話,那麼具現出這尊「億萬光輝之主」、「萬物歸一者」、「全知全能門扉的守護者」真的再合適不過。
「但……這怎麼可能!我的黃燈戒指怎麼可能具現出這種東西……在黃燈的設定裡,一切的具現能量、以及意志信念的昇華,都是要通過那燈獸‘視差怪’來運作,‘視差怪’的上限就已經鎖死的黃燈的上限。不是我瞧不起‘視差怪’那廝,就他那衰相,也配將‘猶格·索托斯’具現出來?‘視差怪’祂若是有這樣的本事,又怎麼可能回回大事件裡被其他人吊起來抽?但猶格·索托斯祂究竟是怎麼出來的……」
岱晗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冥冥之中喊出那樣的咒語。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可以憑藉著這一枚連黃燈總光譜能量源都沒有,只能以自己「恐懼意志」具現物品的黃燈戒指,就將這位傳說中的猶格泡泡具現而出。
但存在即是合理,都到這份上了,難道岱晗他高呼幾聲「這一切都不科學」,就能刻意驅散掉自己眼前的種種不合理?
那才是真正的不合理好吧?
而且直至現在,岱晗也發現那位將自己一指彈入這個時空的偉岸存在,始終沒有透露自身存在,彷彿只是高維時空上的一位看客,看樣子根本沒有下場的期望。
「都是到了這一步了,你也是不出來嗎?難道真的準備讓我一人來獨戰天下?」
滾滾不可名狀思議的偉岸恐懼,自虛無之中緩緩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