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踏著冬季清晨的霜霧,真定和尚,也就是身為穿越者,穿越到這個壯美絕倫,以武稱世的古代時空已經半年之久的孟奇,睜著一雙賊溜溜的雙眼,在看看了自家小師弟一臉茫然的點點頭隨身應和的模樣,頓時就覺腳下一滑,差點就沒撲下來。
「師兄,今天我們少林寺好多人,進進出出的,看樣子是多了好幾百人吧。」
「你昨天晚上沒聽玄心師叔嗎,今天各大宗門子弟,一起前來少林交流武道,少林寺早在一個月之前就開始準備了,你不會是天天一回雜役院,萬事不管就等著開飯吃吃吃吧……」孟奇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反問道。
「呵呵呵……師兄。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身後,自己小師弟果不其然又是傳來了一聲一聲尷尬又生硬的轉移話題的聲音。
得,玄心師叔三天兩頭強調的事,果然是沒聽到。
「師弟啊……」
「什麼事,師兄你說。」
「江湖險惡,我看你還是在少林寺養老算了。」
「師兄,我聽不明白矣。我們雜役院的雜役難道還能出少林寺,闖蕩江湖嗎?不是說只要在七年內沒有師傅認領,我們就要作為普通人被趕出去,從此以後和少林寺沒有任何關係嗎?」
「額……」
「好扎心啊,師弟。你這瞎說什麼大實話吶……我以前就沒告訴過你,人艱不拆的道理嗎?……」直接被自家師弟一槍爆頭的孟奇頓時只感覺人生灰暗了不少。
鮮衣怒馬,風度翩翩,馳騁江湖,仗劍行走天下,自從夢琪穿越到這個高武的武俠世界之後,他就對那樣的日子嚮往不已。
然而,現實的殘酷卻是狠狠的甩了他無數個巴掌,他這種穿越到少林寺雜役院的「雜役弟子」,如果沒有玄字輩師傅親自接引的話,弄不好就耗在「雜役院」裡面出不來了,跟各派那些「真傳弟子」相比,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
唯一的交集就是,等把寺裡的水全部挑完後,孟奇身為雜役沙彌,需要給這些各派「真傳」們,打掃房間。
這還只是身份方面的因素,如果再算武功之類的話,那就更萬分的扎心了……說多的孟奇連眼淚都得流出來。
「什麼時候我也能有縱橫江湖的一天呢?而且當初我過來的時候也是迷迷糊糊的,好像……好像忘掉了好多東西似的」心頭想著那些「真傳弟子」們的風采,正在挑著水桶的小孟一時失神了。
「咦……師兄,你看,你看,那是什麼。」
突然間,小師弟指了指他腳下的一個物什,一臉茫然失措的問道。
「蛤?我看看……」
孟奇轉頭一看,只見自家小師弟的腳上正踩著一塊金屬薄片,那薄片不過手掌大小,有色黃金打造,佈滿了詭異又有韻味的花紋和奇怪的按鈕。
孟奇拿著這薄片打量許久,在這冬季環境裡,這個薄片入手卻是溫潤,一點不像金屬。
「這是哪個宗門的真傳子弟掉下來的嗎?可看著怎麼這麼眼熟的緊吶?」孟奇若有所思想著,隨手就把這薄片塞進了自己的衣袖裡,又是重新挑起了水桶。
「走了師弟。今天晚上的時候,我和玄心師叔那裡問一下,看是誰掉的。」
「嗯,師兄,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