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動」、「混亂」、「癲狂」、「扭曲」………
塞伯根本就沒有辦法再記起什麼。恍惚之間,似乎更有無數的惡意,將自己深深掩埋,永遠也沒有再次走出來的可能。
面前的一切世界影像,都是被替換成了另外一種瘋狂而怪誕的混沌世界。
腳下,遍佈著無數陰沉潮溼的石板,彷彿正是由不斷蠕動的純碎的「惡意」凝聚,每行走一步,都似乎有無數的溼膩觸角,不斷的拖拽著他的身軀。
耳畔的所能聽到,或不能聽到聲音都成為了扭曲而怪異的噁心長笛與震鼓。
充斥入眼的,盡數是腐朽與惡臭。
這是一座城市,或者說這完全是被一股混亂黑暗所籠罩的城市。
在塞伯的眼中,自己所在的地方只不過是這個城市的微微一角,完全沒有供人攀登的階梯,扭曲建築,錯亂的維度線,隱藏著險惡的惡意和焦躁的荒誕。
所謂的「時空」,所謂的「根源」,所謂「概念」,在這座城市之中都是顯如此的扭曲而瘋狂。
在由這個城市所覆蓋投影下的無數時空、維度、虛空、或者說是世界之中,被其生生抽取成為真實,然後徹底墮落,淪為一攤攤根本不能理清的扭曲物!
「這是哪裡……」冥冥之中,似乎是塞伯自己朦朧的發出瞭如此疑問。
但在轉瞬間,根本就不需任何人來告知答案。無形中在他的腦海就已經回想起這個宏偉而墮墜的城市的名字——拉萊耶!
「哦哦哦……不!我的上帝……這怎麼可能!世界不應該是這樣的……這是夢!我一定要醒過來……」
佛薩拉小鎮,清晨,或者晌午,晚午,亦或者根本就是一個不能分清時間訊息點的某個未知片段的時間裡。
忽然間塞伯·瓊尼邇他那一聲一聲猙獰而瘋狂的扭曲聲在某個迷離朦朧的角落之中響起。
那聲音如真如幻,如虛如實,癲狂如若瘋子一般話語。可能是在現實世界,可能在虛幻世界,更有可能在某個未知維度之中,才是傳出了這樣的聲音!
可能從始至終這樣的聲音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已。
「塞伯,塞伯,快醒醒……你又是做了噩夢了嗎?你可不要來嚇我啊。」
突然,塞伯就像是受到了外界的衝擊一樣,在聽到了外界一聲聲焦急的言語聲後,猛地睜大雙眼醒了過來,微微眯起小眼卻是發現,自己的母情正一臉擔憂的拍著他的臉。「塞伯,你做了什麼噩夢,臉色難看到這種程度!」
「沒什麼!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一個噩夢而已。」
塞伯自醒來的一剎那,夢境中的一切都已經全部遺忘,可是那種「做了噩夢後的感覺」讓他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沉浸在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之中。
他心有餘悸地回答了他的母親一聲,心跳直至清醒的那一刻,依舊是在急速跳動,沒有定下來。
他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超凡力量的普通人而已,自家老爹老媽所修持的「三靈聖光冥想法」,也從來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根本就沒有一個準確的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