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這裡,祂們的戰局是如此的激烈,如此的恢宏,簡直能叫所有圍觀者心神驚厥,恐駭得不能自已。
太一絕對,唯一至一,實則卻是隨世而移,在每一條時間線上,隨時隨刻根據世界規則的更替,演繹出無數涇渭分明的大道法理,時至今日在趙奇的手中都沒有用盡,至今依舊從來沒有重複過!
易道文道,萬變永珍,如浩渺無盡的文字,可肆意組合萬萬文字三千大道,盡數在其中衍化,可在趙奇的眼中卻只是再純粹不過的「文」之一字!
在這戰場上宛如兩輪璀璨奪目的驕陽,冉冉升起於「河」面,光芒普照過去未來左右,一切平行無盡時空,在所有能夠被祂們光輝所覆蓋。
祂們兩位在世界之中不斷迸發著自身最為獨特的法與理。不斷以自己最強的手段,去對戰自己的對手,想方設法尋找著對方的漏洞,然後再在最短的時間裡一擊必殺!
而祂們彼此在歲月命河之中爭鬥,也並不是沒有危險,相反根本就是危險到了極點!
在這煌煌恢宏的命河之中,其實每一道流光,都是一個完整世界的片段,每個前進方向都是有著自身意志的選擇。
因此祂們在命河中游弋擴張,不斷爭鬥的時候,其實也在承受著無窮世界無量資訊無盡意識的衝擊。
在這種狀態下,其實就相當於以一個意志被自己生生分裂成億億萬萬的無盡相同而又不相似的人格。
同時存在於億億萬萬的時空線中,又是同時體驗著他們由生到死,又有死到生的感情與心情。
以這樣的狀態,若是沒有貫穿一切的太乙道果,沒有可以容量下無限矛盾的心靈意志,沒有可以分化出無限狀態的元神靈魂,沒有可以支撐住無限遞增的神力元氣,沒有可以存在了無限永恆的神軀法體,根本無法在這種衝擊之下保持自身的本心!
這樣恢宏的戰場,以至於不僅僅是祂們兩者,就算是其餘再注視著祂們比斗的圍觀者都是看得如痴如醉。只是恨不得以身相代,在這樣戰局中大戰不止,拼命的昇華自身的位格光輝!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擴張了多少次念頭,施展出了多少的手段,更沒法計算這種狀態持續了多少個瞬間。
最終在這「多元虛海」的極深極深處,在這由無窮時空維度所構成的時光長河上空,趙奇與易子兩位端坐於兩方。
純由光輝所具現而出的十四階的太乙法相,在祂們兩人的身後浮現,都只是默默對峙,在此刻都沒有半點想要動手的意思!
時間長河滾滾流淌,一時間寂靜無聲。
「這傢伙是吃什麼長大的,豬大壯嗎?我竟然是沒能找到祂一點的破綻!祂就不能像‘謊言之主’一樣,閉著眼睛等我來臨幸嗎?」趙奇微微蹙眉,似乎是略帶惱意。
自己太一神輪在一層層的浩渺維度虛空線上,八角垂芒宛如星辰。在牢牢的釘死住了易子的文華太極圖還有彼岸金橋所有變化的同時,也是被它們兩者死死的拖住,根本就不能與趙奇本身進行呼應。
「這傢伙謹慎的功夫不在我之下,滑膩不遛手,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啊……你被我套路一下要死嗎?」
而在更極遠處,在易子的微微不甘的低語中,他的一票部下早隱隱可見,似乎在隨時等著易子摔杯為號,然後直接化作五百刀斧手,一股氣衝出來直接把那人給剁成肉醬。
但易子到底是沒能摔下杯子。
因為在他的感知中那「無限世界」裡的一方的諸多神系也一樣在自己對手不遠處虎視眈眈,彷彿是隨時準備出手。
兩人一環套一環,彼此交錯,讓祂們兩個一時間都無法輕舉妄動,再加上其餘的旁觀者,最後趙奇和易子只能一個勁的「哈哈哈」尬笑,然後再在心裡一個勁的暗罵:「m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