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你咋不說你想要只有‘太乙道君’才能享受到的‘一日七十變,方解化天地’的死亡待遇呢,我告訴你,那樣的滋味才是真正的超讚!」
「呃……事實上如果可以的話,我不反對那樣的死法……總之一切拜託您了。」韓韻的真靈又是波動了一下。
「看個蛋啊。沒見過神祇丟人了嗎?那好吧,今天就讓你們長長見識了……」
屹立與真空太空之上,呂啱面對四面八方那些窺探的神念,眸子一掃,蘊含了濃烈到極致的純陽祖炁的眸子一掃,那些神念紛紛如本源被灼燒一般,都是一通狂笑著退去。
「至於你。」看著一副鹹魚狀的韓韻。呂啱略是嘆了嘆氣,頭一次感覺自己藉著「無限系統」的後門,隔著那麼多極遠的世界,把他拉進「無限世界」就是個錯誤的選擇。
「真是一點都不像……以前怎麼就沒見你這麼逗比呢,你的節操下限也比我想象中的要低上太多了。這不會是被某個人給附體轉世了吧。」
呂啱隨意伸手一撫,一道最是純粹不過純陽復生之力就席捲而來。
十陽為至陽,九陽為太陽,六陽為少陽,唯有三陽方才是純陽。
細膩、自然、和諧,說是「陽」,卻是真正陰陽和合,遠遠沒有獨陽唯一的那般酷冽,用來造化永珍,衍化生機再是合適不過。
泛著微紅的一縷光輝從虛無而來,頃刻間變成了一條覆蓋無垠星河之上的瀚海。轉眼就在虛空中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方浩大的陽輝之池。
池中混沌翻騰,有無盡時空殘片起起落落,演化了最初的生機,讓「無」的死物,演繹出「有」的生命。
生機與死意在池中交織,二元最上位陽和混沌之力,創生之理共同交織在一起。
無窮純陽造化氣息凝聚、壓縮、純化,化作淚淚流動的水液,每一點一滴,都蘊含著濃烈到無法形容的純粹生機。
轉眼韓韻就從陽和之池中復生,並是一下子就拋在了呂啱的面前。
「如你所見,無限世界的本質就是吞併與被吞併戰爭!像是你眼前的這一幕幕和一種種多元宇宙級的危險存在發生了戰爭,並不少見。
由其實‘太一之主’坑殺了一票的外來戶,把他們都留下了‘無限世界’之後,越來越多的存在將自己的視線投在了這裡。
在現世維度軸上,‘無限世界’的對手極多。
不論是以‘控制、收容、保護’為宗旨的一堆藍白強迫症。
還是以‘救世’為主的世維度戰士,以及他們身後的多元新紀元。
亦或者是以散佈、傳播混亂、邪惡,極致的扭曲、終焉的湮滅為己任的多元十災,天啟四騎士、混沌的蠕動、模因感染。
還有就是和我們有競爭關係的‘夢魘世界’、‘主神空間’、‘血腥都市’、‘超弦時空’、還是‘惡魔島’、‘青銅鬼面門’、‘暗影街’、‘虛空鐵堡’……這一類的地方。他們都是我們敵人……
而在超現即時空維度軸上,我們偶爾會和時空管理局,時間仲裁庭,或者是時空巡邏警隊,還有一些高維生物帝國,或是勢力打照面。
祂們要麼是覆蓋合併世界,將它融入他們的體系裡,在這個多元維度虛空海中擴充套件勢力。要麼就是滲透掌握一個個世界的時間之軸,時光命河,直到世界的一切未來走向他們的懷抱,與之相融。
當然,在這一方面,無限世界也是如此這樣做的,所以再怎麼樣‘無限世界’和他們也走不到一起去。見了面就是大大出手。
不過‘無限世界’雖然對外一致統一,但在內也是有著各自的競爭與神系的……大家都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各顯手段,不斷的吸收著外界的營養,成長自身……所以你明白我想說什麼嗎?」
看著呂啱笑盈盈的面孔,再聽到了「無限世界」,那一溜叫人為之驚恐畏懼的敵人後,韓韻頭一次感覺自己在之前就不應該接受「無限系統」的邀請,早知道當時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話說……我能夠說不嗎……」韓韻微微嚥了咽口水,就是在這宇宙虛空之中有些不確定的顫抖著問道。
「你說呢?」呂啱眼中微泛冷光的笑著反問道。
「呃……那啥,我覺得我還可以再搶救一下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