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之間,雙手輕輕敲擊皇座的扶手,根本就不見絲毫驚慌,反而卻有一種睥睨天下的大氣勢!
「你這異神,在我世界之中本就無什麼跟腳。現在又在我‘淵陽’進如此癲狂行徑,蔑視龍庭氣數。當真不怕有天譴臨頭,最後連在這個世界裡當一隻鬼都沒有資格嗎?你來這裡,究竟意欲為何……」
「我來此沒甚大事,只是想和陛下論道而已……」
韓韻微微頜首,一縷縷的夢幻光輝綻放,轉眼就是在他的身下,凝結成了一個樸實無華的座椅。
那夢幻座椅一片素雅純白,只馱著韓韻悠然升空,徑直與這位乾帝齊頭,相對而坐。「至於你說我是異域神祇……那我現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沒錯,你猜的不錯,我就是異域時空的來客……怎麼,我的出身是什麼,你有異議嗎?有的話,那憋著吧……」
「你……」
韓韻驟然聽聞大祁乾帝道破了他的跟腳,不僅沒有絲毫的異議,反而很是理所當然地回道。
在這幾天裡,韓韻反覆的思考著在這個世界裡「無限系統」交予他的三大任務,對於各種時空禁忌,也是有了大致上的理解。
不過非常有意思的是,在他眼中,浩瀚無限的「無限世界」,雖然在他的印象裡與那「主神空間」或者是其餘類似的超·時空大勢力有極大的類似感。
但有區別的是,在「無限世界」給他們超凡者的種種禁忌裡面,竟然沒有任何一種在說出、告知了一個個劇情世界之中的那些生靈等等有關「無限世界」之類訊息後,會有什麼懲罰。
就彷彿「無限世界」本身,根本就不會意隱藏自己。
至於他們這些在一個個世界裡,進行著各個任務的超凡者們,他們隱藏身份也好也好,不隱藏身份也罷,對於「無限世界」而言根本沒有絲毫意義。
所以大祁乾帝,縱使知道他來自於異域時空世界又能怎麼樣。
難道他還能替天行道,從皇座跳起來咬韓韻不成?
韓韻以已將近十階滅國,足以撼動大陸架的「傳奇」力量,威壓一個人間朝運王朝,這本身就點大人欺負小孩的感覺。
如果就這樣,還能被這個王朝翻盤的話,不算是他,就算是那幾位隱隱在側,死死抵著這位聖天子的十三層青制律令龍網那磅礴壓力,不叫其爆發的碧涳小隊的其餘成員,那還不都一起抹脖子算了?
彼此在高階力量之上,完全不成比例。就算僅僅是在明面上的力量,韓韻也可以輕易碾壓。
他不服?不服就憋著唄……多簡單的事……
憋上幾次,想來他就習慣了。
「我此來,不為爭權奪勢,也不願擅自進行改朝換代的事端。我來這裡只想要陛下傳位三次,然後三代帝王共赴陰土……僅此而已。」
下一刻,三卷空白的明黃聖旨,一抹寒光四濺的普通短刀,悄然落在了乾帝面前。
夢幻王座上,韓韻看著這位不露喜怒的帝王,語氣平靜地說道:「還請乾帝你為了自己身後這的大祁王朝不至於因人一念一朝崩塌;也為了大祁十三州四萬萬蒼生黎民不至於因動亂流離失所……自裁吧。你一人身死,就能挽救王朝蒼生,很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