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自從回到這條時間線上之後,再是見到了無數種似是而非的世界景緻,呂啱心中的疑惑也是愈加熾烈。
幕後暗手森森,一環扣一環,層層疊疊恍若無有止境。繞是強大如他,也是心中忐忑低調做人。
所以越是如此,他越是想要探查到其中的秘密。以免一不小心就入了哪位至高的眼,莫名其妙做了其中炮灰,再行昔日蓬萊舊事。
只不過到了他這般境界,想要能夠為他解惑的人也只有寥寥幾位,哪裡是他想要遇便能遇見的?
不論是昊天神庭,還是黎浮元始大羅玉清境;還是六古三天禹餘上清境;太上八景太清境;甚至就是傳說中最好為人師,一直端坐于山王法界之中山王世尊,他都是一一走過,只可惜所得並不多。
這一位位神系至高者,共端坐於時間最彼端,亦是無災無劫的無上陛下們,根本就沒有和他相見的打算。
他能所能見者也唯有一個個空蕩的至高神座而已。
不拜諸聖,難見神形。
他本就沒有打算再領昊天天詔,元始詔書,或是靈寶寶皓這一類的至高垂青,來重塑蓬萊三島十洲無邊聖境。
自然那幾位也不與他廢話,不顯神型,到底還是相見不如不見。
其實之前,在他漫遊時光,好不容易走回現實,在現世時刻再與「太一之主」見面。結果還沒有來得及詢問出什麼,就是被神主一指點進了歲月命河之中,強迫迴歸。在那時他便已經心生感慨,對之後的事情也有了幾分的感應。
不過這一次,如果自己的感應沒有出了岔子的話,弄不好眼前這位「趙講師」弄不好真的可以為他解開心中不少疑惑。
只不過,人家願意於他訴說嗎?
「嗯?」趙講師略是回望,看到眼前呂啱所擺出來的架勢,不由啞然失笑。
「去休,去休……我這裡沒有你想要知道的東西,你這不就是在難為我嘛。」
只見在趙奇的眸瞳之中斑斕萬色,但轉瞬就沒有了任何的鉛華,只餘一絲點點明亮的光輝,好像是世上最普通的人那種沒有任何色調。
微吹了口氣,就有大風狂颶,翻卷出了無限世界之中無盡生靈世界,真實不虛的萬丈紅塵滾滾煙塵,叫呂啱情不自禁的微微眯起了雙眼,更是直接把呂啱以自身純陽天遁祖炁之力,所開闢而出的「紫府純陽仙天」吹成了一片卑微凡域,與之前等同。
等他再眨眼時,自己早已經安然坐在了江蘇省學府代表隊的觀眾席上。
而在遠處趙講師依舊作為主裁判,費心地在擂臺上看護著賽場。
不過因為之前宋窨的那次悲催教訓,也再沒有誰敢把他攆出擂臺之外,說他有意吹黑哨了。
這一刻四周所有種種生靈,對他們兩位微微的一次爭鋒都恍若未覺,依舊是在認真的觀看著諸多學生所進行的擂臺。
「唉~可惜了。」呂啱幽幽一嘆,就沒有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