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知道,自己可以真正構建築屬於自己的時間線了……
力量消失又如何,他從未來而來,又將向未來而往,自己在這時光之河中所走過的道路,便是自己最獨有的時間線!
伸手輕輕微撫,一道早就應該被漫漫時光淹沒,徹底昏迷的少年身影,被呂啱從時光之中生生拉扯到了祂的面前,微微點了點頭。
兩道即將破碎成萬萬光輝的先天祖炁,順由呂啱的意志,流向了他面前那位少年郎的靈臺之中,護住了他意志上的一絲清明,塑造了他在歷史中存在的真實根基,也使得那少年不會在時光的沖刷下徹底昏迷。
「呵呵……去吧,去吧,活著回到歷史裡……趁著這樣的機會構建自己的歷史……否則……時不待吾……」
這一刻,在時空最終點上,呂啱身影愈加的黯淡無光,彷彿即將被徹底被磨滅,但祂眼眸中的神光前所未有的清晰。
並沒有再於面前這位少年有再多的言語,屈指一彈,這個與祂現在面貌一般無二的普通少年,就又是化為一道流光,從祂的面前消逝!
在祂的身軀之中,隨著支撐東王公、東華帝君或者是其餘種種位格力量的那兩道先天祖炁,伴隨「呂啱」能重新留迴歸「仙秦」紀元之後,璀璨奪目的「東華道輪」徹底破碎,神軀之中,七十二重蓬萊仙域煌煌聖境之景也是一一崩碎。
但一直在呂啱身體之中,不顯山不露水的「先天純陽天遁劍炁」卻只在萬億分之一的霎那間,便是前所未有的開始壯大。一件全真純陽無極太清道袍無聲穿在了祂的身上,徑直覆蓋了先前那件炫目威嚴的東華大帝之袍。
天遁劍光揮灑,一斷貪嗔,二斷愛慾,三斷煩惱,終得金性不朽,大自在!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是真的明白了。在這個嶄新的時間線上,東王非東華,呂啱是呂岩。他是我,祂是我,祂還是我……」
看著這個未來的「呂啱」從自己的面前回到了「過去」,再是感知到了自己神軀之上的變化,呂啱不由撫掌大笑。
這向著這時間線下游行走的腳步,無形之中也是愈加的輕快了極多。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一路順風順流,無數的歷史道標被他所演繹。
祂是八仙、是五恩主,是五文昌、是全真派五陽祖師、是鍾呂內丹派的奠基者。
祂調戲過觀自在,調戲過白牡丹,調戲過何棲湆,調戲過……
吃過黃粱米,做過南柯夢,遊過東海,懟過邪神,煮過萬億裡東海真龍海鮮湯,了結了東華帝君的因果。
又仙秦祖龍在驪山帝陵之中,似生未生,即將脫困之時,一筆書畫打造了萬里司馬道,留下了萬古文道封印大陣,一腳把始帝祖龍再是重新踹了回去,也算是與始帝因果兩清。
太一光輝所演繹的光帶在祂的腳下無盡延伸,改道了不知道多少次長河的流向,亦是洞穿了一個又一個歷史紀元,觀看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風景。
最終在祂的面前,在祂扎進了另一個紀元之後,眼前終於豁然開朗。
這條時光歲月之河也是漸漸愈加洶湧澎湃,直至開始出現在仙秦紀元之前才有的恢弘之勢!
「哈哈哈,我回來了。無限世界的開端,諸神真正迴歸之時。我找了正確的‘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