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已經漸漸開始以自己的意志將,整個世界的起點與終點納入到你的‘太一’的洪流中,逐漸形成了一條條獨屬於自己的無始無終、無限無盡的世界迴圈了嘛?不得不說,你雖然是以我的‘道’為資糧,成就自身,成就了你的太一世界,但你已經走在了我的前面了……不過我總要爭取一下的。」
被一道道世界秩序鎖鏈相纏,開始被強行賦予定義的那位,此刻莫名一嘆。
頃刻之間,在趙奇的視線下光暗齒輪崩碎,又有一縷先天陰陽之輝在其中婉轉,陰陽之色吞盡一切,銘刻所有,卻如一朵陰陽黑白之蓮徐徐綻放,道蓮光輝隱隱,卻有一道朦朧身影浮現。
下一瞬,就是見到這道道影緩緩消散,無數的光輝自祂的身軀之中點點而動。
光輝似是超越時空,更是攪動了整個無限世界多元曾經的主體結構。在無限世界,無數的時空,無數位面中,無數的生靈之中,分散了祂的根源概念,被趙奇徹底定義!
祂與趙奇的因果糾葛遠超常人想象,就算是那些與祂一起到來的存在也無法盡數得知。不過此刻祂的跟腳被趙奇一語喝破,那自然也要為自己搏命了!
趁著趙奇還沒有徹底將祂定義完全的時刻,這位就直接自我道化道解,以連自身都不知曉自身是合狀態的情況下,進入到趙奇祂的種種歷史、世界、神話裡,然後置之死地而後生!
即使自己以後未來不定,但這再怎麼樣,也比那條被自己的飢餓衝昏頭腦的古蛇,要強出不知凡幾!
「只是,可惜了阿~」
聲音幽幽,轉瞬即逝。
只可惜在昔日,趙奇可以成為祂的魔劫、道災,叫祂在一瞬間萬劫不復。祂在此刻卻沒有資格成為趙奇的劫難,甚至成了千里送人頭的大笑話。不得不承認這是的確一個悲傷的故事……
浩大的戰場之上,趙奇依舊在與祂神相爭。但現在所有來到這個時空之中的存在,再是見到了此刻的光景後,心中皆是一陣冰冷!
根本就不需要再有人提醒,以他們的見識,如果再不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已入趙奇甕中,成為祂真正進階的資糧的話,那就枉顧他們修煉到此般境界。
下一瞬,根本就不再與趙奇發生任何的交談言語。既然所有可能自開始就已經確定的結尾,那麼祂們就從開始處改變了它!
一道、兩道、三道、無數道的流光從祂們身上的每一處散落成璀璨光輝,彷彿於渾渾噩噩之間,散落於整個時光歲月之河中。
不約而同的,祂們都是選擇了與那位一樣的選擇!
濤濤長河隨著無盡無數的流光湧入,流光溢彩,一絲一縷都是湧動著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偉力,在這裡相會。
他們這些神祇,每一位的偉力都無法想象。但此刻卻一起散化所有,真正有進入到了趙奇的世界,這對於無限世界而言,一瞬間所匯聚的力量,超乎想象!
頃刻間,大河奔騰,卻是不斷地在分裂成一條條截然不同的時空支脈細流,覆蓋了那一種種真實的疆域。
而隨著河水時空、晶壁、世界,誕生數量越來越多了起來,越來越多的強者隨著世界的誕生而誕生。
在一個個時空歷史中,祂們是每一種可能存在的智慧生物或者是概念。祂們是人類、是妖魔、是野獸、是兇物、是元素、是精怪,甚至是眾神!
不論在哪個位面,哪個時空,哪個宇宙之中,一種種曾經相同的意志都在冥冥中存下了相聚,相合,再在這個宇宙之中聚合成為「自己」的想法!
「想跑嗎?哪有那麼容易……我看遍時光,怎麼可能會留下這樣的漏洞!」
神輪微璇,光輝散落無數之地,同樣與其相抗,但卻是多出了無數莫名的意味。
遙遙而望,在時光歲月大河邊緣,一道道堤壩被無聲息的建起。
在道道堤壩的指引,長河騰流,無數的「可能」被相匯,最終卻還是在一個歷史時空大世界之中聚合。
那是——獨屬於無限神系大戰不休的「仙秦」歷史之地。
「‘歷史’就在我的手中衍生,‘曾經’該發生的終究是要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