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赤帝’嗎?你不是號稱神化萬萬億,散落於大千、世界、時空、乾坤乃至於各個多維時空緯度之外任何一點,凝練‘太一’。身化時光長河之堤壩,打造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多維時空軸。不到‘太乙’之境,不出世的嗎?桀桀桀……你這就破功了?」
「姬誠」看都沒看那自時光長河之中浮出水面的「赤帝」之位,突然間桀桀怪笑了數聲,仿似見到了什麼不一樣的事物。
這一刻,他眼眸之中不顯赤紅,反而是綠幽幽的一片,好似餓狼厲鬼,又像是最為赤裸裸的求道者的目光。那漠視一切,又是超脫了一切的眸光,叫人心驚!
「這沒什麼,我又沒有在‘現實’的時候和你對話。你都可以借住一點點的光輝,橫架無垠維度虛空,跨越了無限遙遠的距離,從自己沉眠的時間線上,再將自己的視線投向了這裡,我又怎麼可能不可以?畢竟這是我的無限世界,它的每一寸概念都擁有著我的烙印。而那道時光長河再是怎麼樣的波濤洶湧,難以想象。它也是由我一手開闢出的。你進了我的世界,又立足於我的時空之下,也就沒有那麼多未知了。」
似時光之中一絲迷離光影,根本就是沒有絲毫力量的趙奇,白袍翩翩若鴻,這時悠然的眨了眨眼睛。
迎著「姬誠」那詭異恐怖的視線,他那平靜如處子的眼眸沒有任何的異樣神色,就如一輪璀璨明鏡,將「姬誠」那滲人幽幽綠眸沒有絲毫差錯的反照在了眼簾之中,根本就沒有絲絲影響:「更何況以各樣手段來到我的世界之中的存在,又不是你一位。連你這位狠起來自己革命了自己,又是沉溺在自家歲月的深處,基本上就醒不回來的人,都知道隨時關注外時空,留下一兩個後門,隨意找人聊天什麼的。那些其他和我打過交道的存在,又怎麼可能不看不到我這裡的狀況?來到我世界裡的人,在‘過去’你不是第一個,在‘未來’也應該不是最後一個。反正很熱鬧就是……」
「桀桀桀……原來如此。吾明白了」「姬誠」微微頷首又是幾聲意義不明的怪笑,顯然他已經是聽出了趙奇現在的狀態:「你的視線停駐在未來,但你的身軀依舊還在過去,你不是現在時間線上的存在。那這麼來說的話,在‘現在’和我對話的,應該是在‘過去’還沒有進入修煉狀態,身與神還沒有散入時與空之中的‘你’了!沒想到那時候的你,就已經有了這樣的境界了,我是真的小瞧你了……能把一個虛幻的偽神魔,偽世界,偽多元,偽時光長河發展成這個樣子。我縱覽多維時空海上無數世界,也是沒見幾個。果然名不虛傳啊,看來其他的那些老傢伙,也是被你坑進來了吧……」
「嗯,好說好說……來的人不少,什麼陣營的都有,能全身而退的存在也有十幾位。不過我的時光雖然在他們的身上留下的絲絲的痕跡,由此以他們為中心基點開闢出一道道的支流;但他們也在我的世界裡留下了一絲半縷傳說,佔據了點滴的不協的歷史。只要我的世界一步步的穩定的提升,依託‘真實’而存在的他們,因此也就抱上旱澇保收的鐵飯碗了。這說不上誰被坑,誰吃虧了,只能說是各取所需而已。」
趙奇微微轉頭,對於「姬誠」的幾番疑問,他也基本上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似乎是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
但「姬誠」的臉色,卻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那綠幽幽的眼中更是微有閃爍。短短幾剎,他就已是偃旗息鼓,卻沒有在繼續交談的慾望了……
以過去之身,觀望未來。一切的因果,在「過去」就已經定好。他們只要來到了這個世界,一切既定的命運,在過去就已被網羅。由此看來這個時光長河,就是一個天大的巨坑,專門用來坑害居心叵測之人!
天知道,有多少人已經被坑盡了溝裡,成為眼前這位「偽歷史」之中的一部分。
「不知,你想的怎麼樣了?一尊‘赤帝’的尊位,還能入的了你的眼嗎?」趙奇伸手微微一指,這一刻時光荏苒,歲月如梭河,卻是在不知不覺間已然以「姬誠」為中心,衍生出另一道迷離恍惚的時光支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