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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我們自己知道就是好,能給他這些人一下警醒就已是仁至義盡。在這時空歷史世界裡,能安穩住自己不掉隊就已經很勉強了。怎麼,你難道還想著扶著他們一起過海不成?」
就在李寧陽微微獨自唉聲嘆氣的空檔裡,不知何時就已從大秦鉅艦船頭走下的呂啱,慢慢走到了在了他的身邊。
此刻呂啱身軀肉殼之中,一道純粹純陽的先天天遁劍炁微微婉轉,似乎是拋棄了肉竅筋脈的冥冥限制,將他的精氣神,人體小三才混元為一,漸漸且是堅定的在塑造著他的五階神魔靈軀。
在來到這個時空之後,呂啱在一系列的機緣巧合下,才突破超凡瓶頸的四階力量,隨著他在大秦鉅艦船頭枯坐七日之後,已被他生生的容納入了自己的純陽道基之中。
此時此刻,之前幾日那叫人為之驚懼的氣息也是漸漸平息黯淡,非但沒有了普通超凡者那般的光彩絢爛,美倫異常的超凡異象。反而多出了一種隨時被人忽視,無法在他身上集中精力的異樣朦朧錯覺感。
不遠處和他們來到這個時空的江蘇省學府精英們依舊在爭論不休,在沒有了李寧陽的插嘴後,他們就像是被開啟了制閥般,各種陰晦的主意層出不窮,叫人驚歎。
彷彿只要到了蓬萊仙域,與東王見面之後,他們就是得到祂的垂青,從此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踏上人生不歸路……呸,踏足人生巔峰!
可他們卻毫不知情,他們所羨慕嫉妒恨,恨不得隻身替代的物件,早已經來他們的身邊,更在和其他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微微交談著。
就彷彿是呂啱自身冥冥之中的存在制止力被人斬斷,遁出三界,超脫五行,被人刻意忽視。
「嗯,到底是一個隊裡的同學,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多少要叫他們知道這一場任務的危險,這莫名其妙就做了其他勢力的炮灰,不值當啊。而且我到現在也才微微有點捋順了,那把我們扔進這個時空裡的趙講師的想法了。我敢保證,他絕對和這件事情脫不了干係。只是不知道他是受了哪位所託了……我的這腦仁子疼啊,不可預知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捋都捋不清。」李寧陽聞言微微頜首,彷彿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走在自己身邊和他如朋友般交談的人。
「是啊,可能學府精英制的淘汰,從來了這個世界後就已經開始了。就像我們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後,都在尋找自己在這時空裡的位置與定位,找到了還好。這找不到的話,可不就這群人似的?」
「話說,你是……哪位同學?我們這一批學府學生裡面,有你嗎?你在這裡幹什麼?你是從哪裡竄出來的?叫什麼名字?咱們認識不……」
突然間李寧陽心中一突,看著眼前身影有些朦朧的人員,祂心中一陣迷茫,忍不住揉了揉自己後腦勺子發問道。
「呃……李同學。你這不按套路出牌啊……你這話特麼都打斷我了裝逼的思路了……」呂啱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你湊活著,就叫我最越吧。」
「嗯,明日幾時有兄,你好。」
「我……擦……這小日子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