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不到,出師未捷身先死,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什麼呢,就這樣被賣身了。這真他喵嗚的也太操蛋了一點,這多少給我們一點心理準備吧……」
「要不然,你想怎麼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能活著不好嗎,非得找死?要不然,你現在反過身來,和武安君說去,叫他們再把你的賣身契取出來?」
「別別別……我就發發牢騷,你可別是真當真了啊。堂堂大秦武安君,國之四柱石,對於我們來說,祂的意志就是半個天意,誰敢說‘不’?」
「你敢不敢我不知道,不過我不敢。想我‘從心大法’早已經練到九十九重,舉世無敵,至今難逢對手。這正是要用它之時啊~」
瀚海之上,萬萬裡波濤燦燦,渺渺星河倒影其中,恍如夢境般美倫絢爛。
只不過在這樣的汪洋恣肆之上,卻是有一艘艘長度足有三千丈之上,高有千米開外的恐怖大船在劈波斬浪,向著茫茫而不可未知的遠處一路向前!
鉅艦昂揚,一杆杆煌煌旌旗正在海風之中凜冽,其上「秦」之字撼動人心,更是叫沿途無數勢力為之失聲!
一搜三千丈的巨船是一種怎樣的概念,單單就是一層面積,就完全可以將一個小鎮塞進其中!
如果計算運載人數的話,更是可以把一個普通人嚇出心梗出來!
這樣的船隻,只有仙秦憑著自身豐富到不可思議的各種資源,才能製造出這種玄奇壯觀的產物。
換做其他勢力,別說是資源緊缺渺小的古代。就是在超凡力量降世半個世紀,無數種超凡力量體系,與現代各種工藝相結合的「太一紀元」之後,也根本製造沒有幾件!
就算是如此,而行駛於浩瀚無垠的汪洋之上,也只不過是它最為卑淺的運用。因為它的本質就不是行駛於大海,而是——飛天。
暢遊星河,橫渡世界,成為先秦的攻破一方方世界的戰爭堡壘,才是它最大的用處!
只不過在這片汪洋大海,並不是仙秦大地上的領土,而是另一位同樣被無數世界頌詠神名,光輝無邊偉岸的一位存在的祖地。
他們如果那般以橫渡星河,破滅萬界的恐怖姿態高調的進入這裡,十成十的可能會死的萬分悽慘。
他們身死不關緊要,但錯過了始皇陛下的天令,那就是萬死也不能贖清罪孽了!
不過鉅艦雖然沒有方法使出其最強的手段,但在海中也是航行極快。又有無數公輸家的秘法天工大符篆加持,再加上順流而行,早已到達真正意義的日行十幾萬裡的程度。
即使這片海域遼闊無邊,根本無法看到盡頭,但在海圖的指引下,它們也是以奇怪的速度向著目的地進發!
在仙秦鉅艦之中,一位位氣機深邃,如海如淵,精氣足以撼動寰宇的大秦兵士們,正於其中盤坐。
他們皆是默默,或是吞吐磨礪自身氣血,或是修習以軍功兌換而來的仙秦秘術,亦或者天人相合,凝練自身人體小三才……但都並沒有發出任何不明意義的聲響,都是在抓住每一絲的時間,提升自己的實力。
畢竟作為這一次出使的東海蓬萊仙域的護軍,他們自然也是有著保護整個使團的職責眾人。
不論如何,他們多提升一絲的力量,一旦出了問題,他們也有足夠迴旋的餘地。
更何況據他們所知,這一次的出使東王公蓬萊仙域的大事,是有始帝陛下親自下令,武安君白將軍一手調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