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倒也是。」
……
場下人音鼎沸,而臺上隨著裁判的聲音落下,旋即間,又是一個個寰籟中學的醫務者快步走上臺前,將那個四肢經脈被其割斷,不斷流淌鮮血的那人放在擔架上。
「別叫喚了,死不了……大老爺們,呲點血又怎麼了。平時你不也義務獻血嘛。」
一位主醫者打扮的少女,實在是聽著那人一聲聲的慘叫聲心煩,忍不住出口喝止了一聲。
「可……可我的手,我的腳都斷了撒……」
「斷個毛線啊,不就是手筋腳筋被別人挑斷了嘛。在我們的這裡,你就是真的斷了,不要半天我們可能給你拼接起來。放心吧,不會影響你晚上寵幸你那左右兩位貴妃的。」
少女微微一蹙眉,直接一口就是把擔架上的那人懟地半死,猛然間自己的血受了刺激,又是呲出了老遠。
合著自己沒在對決上被人一劍給斬了,這出了場地才是自己喪命的時候?
「有什麼好廢話的!來啊……把他給我叉下去,我說他今晚可以寵幸左右貴妃,那就說道做到。」
「是,學姐!保證完成任務!」在一聲聲應答聲下,寰籟中學的人就都是快步走了下去。
畢竟這次是他們的主場,這些學生們也是在他們的地盤上發生著爭鬥,磕磕碰碰,斷手斷腳什麼的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寰籟中學在江蘇省綜合排名no1,各樣的底蘊,軟實力無數,像是這種在低武,或是中武世界裡能硬廢了一個人的手段,簡直就是如同感冒一樣的小傷,真處理起來不要太簡單了。
不過這人到底是呲血呲得有點多,這如果因為這些意外創傷,叫這些傷者超凡力量被迫降級,傳出去也是要被自己的同行恥笑的。
隨著場地上的聲音漸漸消失,那位一把抓住劍鋒,叫人根本就離脫不開的青年裁判也是笑著放開了自己的手。叫這位臧神中學的呂啱同學,能收回自己的手腳,不是這麼不尷不尬的幹杵著。
「說起來,這位同學,你的殺性有點重啊。我記得臧神中學,可是以鬼仙觀想一脈,凝練神魂念頭翱翔九霄聞名遐邇的。雖然也有劍法秘籍,但你可比他們要精深太多了。你這是準備往練氣劍仙一脈發展?」
「切——怎麼?你們寰籟中學現在就是在蒐集情報了嗎?這會不會太晚了一點?」隨手將手裡的長劍收回鞘中,在紫瀾色臧神中學校服下,不過十六歲少年的呂啱,微有赤純之色的英眉卻是抖了抖,滿臉的不悅。
「別誤會,我也只是隨便問問,沒別的意思。再說了我只是一個裁判而已,蒐集情報什麼的,和我有半毛錢的關係。你以後能不能遇到我還是兩說呢。」
青年裁判也沒有因為少年的口氣微衝而慪氣,隨意的笑了笑就已經把這件事給放在了一邊。「可你不要忘了這只是六十四進三十二的對決而已,接下來的出線擂臺賽是一次比一此艱難,你要有心理準備才是。還有下一場對局,在一天之後開始。在兩個小時後,開始抽號。」
「嗯……我知道了。不會錯過了時間的。」腰間綁著三尺青鋒,呂啱冷言了一聲就是已經跳下了臺去。
「真是一點不可愛,也不知道他這樣的性格是怎麼培養出來的。他們學府就沒有進行什麼心理輔導之類的事嗎?」
又是搖了搖頭,青年裁判員也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加苛求:「下一場比賽10分鐘後開始,請選手,冀江市二里屯第一婦幼保健中學——蕭麟昊同學,與田楠市文明路東街口中學——白殷同學上臺。三分鐘不上臺者,視作棄權處理!請同學們不要自誤!沃日mmp的,這是什麼鬼名字。你們校領導就不能起上一個高大上的名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