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絕望,哀嚎,痛哭,後悔,脆弱,亦或是不甘……方寸之地,大黑暗、大絕望、大破滅轟然降臨!
「唉~這是吾的錯,聖殿所做一切皆是聽從吾的命令,與他們又有何干。你又何必遷怒於人?玉晨洞一脈的消亡,其中一切罪孽由我自己來揹負如何?玉晨道人……」
此刻在聖殿最高處,一位白金亮袍,兩鬢斑白不止的中年,有些失落的言語著,而在面對著甚至能將太古中域徹底抹去的青萍劍鋒,徒然間出現!
「時間靜止!」就見中年人左袖一揚,在他的身後,白虎聖獸那負載均衡太古至高法則的恢宏之影一瞬出現。
「嗡!」
虛空似乎猛烈的震動了一下,捲動的煌煌時空與無盡的混元暴虐,地火風水大破滅,一起靜止不動!
不止如此,在青萍之劍的劍鋒之下,太古鴻界無數的規則與法則像是凝滯了一瞬,時空在此刻駐足,不在流逝!
「揹負?說實話,這些罪,你連揹負的資格都沒有!你欠這個太古世界的血淚,自然有機會對冤者償還,但不是在我這裡!我也沒有心思找你的麻煩!還不滾!」
這一刻此界無數生靈的心靈最深處,都彷彿聽到了天焉峰上那位的一聲不屑的呲笑聲,亦是不做任何辯解的森然殺意!
星河大次元之中,無匹劍鋒微點,被白虎至尊所暫停時空,頃刻崩裂破碎。
在一陣陣如琉璃炸碎的幻聽之中,太古鴻界之中無數勢力徒然有了一種「天塌了」的莫名感覺。
「我的罪,我自然會給太古人族一個交代,聖殿守護人族秩序無數歲月,勞苦功高無法想象,它絕對不能再次湮滅!如若吾不能平息汝心中怒氣,今日過後,聖殿就此解散如何?」便在這時,又聽得天聖峰上白虎至尊唉嘆,右手再次拂過:「時間逆流!」
「篷!——」
無數璀璨的時空碎片在白虎至尊的意志之下,如同絲絲煙塵細土,貼著天聖峰聖殿的滾滾浩蕩,演繹具現,突然間向後瘋狂退倒開去!
同一時,一層層象徵著生命的綠意,在時間的層面上從早已經被青萍劍刺得千瘡百孔的聖殿之中,向著四周擴充套件而去。
因為無法想象的強大毀滅力量而破壞殆盡的天聖峰,以聖殿為心,由近及遠鋪張而去。滿目瘡夷,幾近支離破碎的聖殿聖山也變得模糊,眨眼之間,便恢復了原狀。
「時空靜止,時空倒流?呵呵,這樣法則傀儡般的騙局,你好意思使出來,我都不好意思看。我早就說過,聖殿活罪永難逃,死罪不可赦。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轟!」
短暫的時空逆滯的恐怖景色,還沒有來得及叫太古鴻界之中的人族,發出一陣陣感嘆驚呼,眨眼間便是已經恢復。
那劍鋒的最深處,一切被強行磨削,什麼白虎聖影,什麼時間倒流,這一刻都是如同虛幻的泡沫一般,在驟然爆發出的混元青萍的偉力下毀滅,湮滅成為虛無!
「咔嚓……咔嚓……」
刺目的劍華淹沒了整個太古。太古似有萬億規則與法則在發出著不堪重負的哀鳴,天穹之上難道森森劍影如清萍如意般一下輕磕,下一剎,聖殿聖山上一切的物質與能量都被徹底的吞沒!
這是太古聖殿終鄢之劫難,這一刻轟然降臨!
……
「走了!此身太古因果皆斷。我的靈寶之果,想要真正的結果,總要有神魔之血洗練。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比那二十幾個傀儡,來的容易?」
那一刻,天焉峰上一聲常笑,青萍劍鋒彰顯,徹底顯化而出,化成三尺青鋒落在了趙奇的手上。
劍鋒之上地火明玦,風水流轉,不知其始,不見其終,又有蒼茫古樸的混元靈寶元白道氣,浩浩蕩蕩橫貫九重,神輝流轉覆蓋整個太古!
劍脊之上,更有「誅」、「陷」、「絕」、「戮」白紅紫黑四色四字燦爛生輝,短短一霎照瞎了不知曉多少生靈的眼目!
這一刻,在遙遠的星河大次元的深處,一雙又一雙巨大且冷漠黃金眼眸,一起在自己的國度中睜開了冰冷無意的眼眸。
隔著無盡的黑暗與光明,二十四道巨大的陰影矗立在星河大次元的虛空兩端。在黑暗與光明之間,一道道能輕易熄滅恆星赤陽等等強大的精神意志在這裡浩蕩交涉。
「……新的主神繼承者……自平衡而誕生的法則啊……汝是願生存,或毀滅……」
無盡的光明之海,黑暗之淵裡,一縷縷強大的光暗主神的精神意志,透過自身的國度,在這片從時空開闢,混沌演繹之時,便存在的浩翰虛空波動著。
無數世界,無數時空,無數位面,無數乾坤中的所有生靈,在這一刻在主神浩渺的偉力之下,傾聽的清清楚楚!
「這都是看夠了嗎?既然看夠了,那我就來找你們了!呵呵呵,身為法則傀儡的你們,可千萬不要事到臨頭逃跑哦。」
太古天焉峰上,那位白衣翩翩的英武公子笑著言語一聲,話音剛落,就是見手中古劍乍亮,璀璨的青萍光輝,自虛無星海之中炸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