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她們的耳中,也根本就沒聽到這些祈禱幽冥鬼道頌唱禮讚之音!
就是她急急忙忙的跑到自己的師傅的閣樓裡,對她說出了這樣的鬼道·大恐怖。
可結果,從她師傅看著她宛如關愛智障兒童般的眼神里,她算是對這世界徹底的絕望了。
根本就沒有人信她┻╰(‵□′)╯……
「這冰冷刺骨的現實啊,連奶子都不溫暖人心了……弄不好師傅那不溫暖的胸部,就是假的也說不定……啊咧咧?!師傅我沒有嘲笑你啦……我感覺到那種激動人心的溫暖了……什麼?我真沒有瘋啦,師傅……阿苗,神蔚……你們聽我解釋呀,我是真的聽到了,我是真的聽到那些頌唱幽冥的聲音了,這怎麼就沒有一個人能相信呢……」
黎紫笙在一陣雞飛狗跳的自我辯解中,又是被自家師尊,連同一起修煉的同門,一道推推嚷嚷地重新扔回了自家的小房間裡關禁閉。
再又是訴說無果之後,整個人都快被她們的舉動氣炸了。咱拿你們當貼心小棉襖,一有動靜就先告訴你們,結果你們就拿我當塊抹布,這個憋屈啊……
可即便是鬧騰了一個晚上,天都快漸漸放明,可自己的耳中那種禮讚頌唱之聲始終不絕於耳。
並且依舊還是在一聲聲的詢問她,是否願意成為那位「地府羅酆玄卿帝鴻大神君」座下英魂大軍之中之一。
「咱好端端的人不做,誰特麼要做鬼啊!還是英魂哩,你怎麼不說是英靈?要不要咱梳個呆毛,來做聖遺物啊啊?」
直到這個時候,黎紫笙才是真看明白了,以自己的師尊,武功堪稱整個江湖前十的驚天武功,依舊沒有辦法聽到那一聲聲在自己耳邊,明明清晰無比的頌唱,這件事本身就透著層層的怪異。
那一聲聲頌唱音,是從何而來,為何而來,為何在她的耳邊迴盪。
黎紫笙在自己的小房間裡,在床上翻來覆去把自己裹得跟一個麻花粽子一樣,也是不得要領,根本想不到個一二三四。
但有一點是毫無疑問的,顯然能夠做出這一切的勢力,已經超出她們太元門所能接觸的極限了。
就自己這一點點的力量,能幹出這樣事情的勢力,怎麼也不可能看得上她。弄不好,自己只不過是被殃及的小池魚而已……她小胳膊小腿的,就不要做那擋車的螳螂了,保命要緊……
關鍵時候,人慫一點,其實沒有什麼吧……
嗯,應給是這樣沒錯……
「我黎紫笙可是註定要睡了宋師兄的太元門精英弟子,怎麼能在這裡就暗暗枯萎了,我一定要看看這到底是什麼鬼!」
「小姑娘,汝有意願成為吾等‘地府羅酆玄卿帝鴻大神君’座下一位英魂,為我人族未來再博出另一條血路嗎?」
黎紫笙暗暗在自己的心裡打氣的片刻。終於在自己耳邊,那全方位、立體式、自帶影院音箱,如捲軸般的重複的唧唧歪歪的詢問聲裡,她又是吞了口口水,「好吧,我接受了……」
徒然間在她耳邊的頌唱聲戛然而止:「你確定嗎,小姑娘?」
「呃,其實咱還想問問,當你們那個什麼什麼大神君的英魂軍之中一員的話,福利怎麼樣?每月月供多少,夠咱開銷嗎?有五險一金嗎?年中年底,有軍供獎金嗎?還有我們如果公費出差,吃喝玩樂什麼的,給報銷不?我一個月的開銷好大的,而且以後還要賺錢嫁人……」
「啊咧?你的這個問題,等等啊,我來看看我們陰土神域裡相關的規章制度啊……」恍惚間黎紫笙似乎從相連的感知中,聽到了一聲有些慌亂的女子應答聲,然後就隱隱聽到了蜜汁翻書的聲音,最後……最後就是漫長的沉默了……
「呵呵呵……這該不會掉線了吧……那個什麼什麼大神君的,看樣子不太靠譜啊……(╯‵□′)╯︵┻━┻」
黎紫笙還沒來得及掀了心中的茶几,就聽一聲氣急敗壞的男聲威嚴猛然在耳邊傳來,「湘陰,你沒事在這裡瞎嗶嗶什麼,什麼五險一金,公費吃喝,年終獎金的,你是從哪裡聽來的。我們是‘主神空間’的變種吶!強買強賣才是我們的本分!什麼時候輪到他們提意見了?早就告訴你少看一點《毛澤東》,《資本論》,《文明與火炮》,《論持久戰》之類的書籍,這腦子都讀傻了。口桀,口桀,口桀……那什麼要五險一金的小姑娘,給我來吧!我們這裡什麼都有,永珍匯聚,就看你有沒有能力得到了……」
在黎紫笙的眼眸中,只見一道男子威嚴的身影一晃而過,無形中就有一道陰域時空裂縫在她的房間裡被張開,下一刻直接將黎紫笙吞了進去。
「等等……我們還沒說好,最起碼告訴我加入你們大軍,這當英魂月供多少吧。你們這特麼喵得不按套路出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