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這個世界裡的水,還是略深點啊……」趙奇指尖微微扭動,蘊藏在這傷口上的神祇的意志,光明神輝被「太一」覆蓋消融,轉眼間趙奇手上的那一縷刀傷就已經被抹平。
說到底,在到了趙奇,或是與趙奇相近的品階位格之後,彼此之間的鬥爭哪裡是那麼容易一擊而殺的。
「身化萬千」,「世界擬態」,「神系替命」,「概念轉圜」………大家有的是可以重新來過的手段。
大家只不過是一次隔著無限時空的一次隱隱交手而已,連打上一個照面都算不上,哪裡有什麼太多的資訊留下?
「不過也難怪,到底是祖上曾經闊氣過。在時空上的底蘊來看,怎麼也是應該有一些自遠古紀元之前就存在的老怪物。甚至可能根本就不是‘過去’的……」
趙奇微微摩挲了一下手指,感受到其中那種沒有被無盡時光所消磨,彷彿初生驕陽一般鮮豔的神祇氣機,不由微微蹙眉。
心念急轉,就已經將這件事放下。他在這個世界裡來日方長,日後有的是時間跟他們慢慢消磨耐心。
而且現在是自己佔據了先手,先出了一子。在這個世界裡的那些「史詩」級之上諸天神魔,不論想要作甚,都要先把自己的手段給接住了。
論手段,自己可比這個維度虛空之中的土狍子要厲害太多了。
身在這「奇點」總樞紐世界之中的趙奇,心念微動,在身後八角垂芒,彰顯諸天萬界唯一異象的「太一神輪」輕輕旋轉。
轉瞬之間無窮無盡的大道綸音,從趙奇的周身萬竅之中悠然奏起。如梵唱,似神頌,仿仙樂,近魔咒。
綸音在這世界之中悠然演奏,美倫而璀璨,與太一神輝所演化而出的這方多元維度中曾經出現,現在出現,還未出現的所有諸天神魔的唯一根源光輝,相交織。
在此刻,彷彿一尊尊昔日早已寂滅,隕落的神王、魔煌、神系之主,從遠古紀元伊始之前的時間長河之中,悄然降臨來了現在。一道道與這方小世界的無盡神魔氣機,遠古之前的諸般無二的根源資訊與資訊在虛無之中翻滾甦醒,似在彰顯祂們曾經的輝煌。
轉眼間,這些曾經在時空中的出現過的倒影,完全與「現在」相合在了一起。
一瞬間皆在這完全破滅,即將崩碎的小世界裡,一起出手。
無影無形之中,這在遠古紀元伊始就已經碎滅,「命運」想盡一切辦法,至今依然沒有絲毫好轉,反而愈加破滅的世界。
在這刻在趙奇周身大道綸音之中,悄然合奏,更是在「太一神輝」的彌補中,隱隱開始散發著別樣的生機。
昔日光明女神以「光明」權柄,結合世界樹,支撐住了整個多元維度,使其遠古之前,成為了神魔的樂園。
而現在,顯然趙奇是要以自身的「太一權柄」,重新將這殘破天地,演化浩渺乾坤,再度運轉維度虛空!
原本趙奇就是已經在這darkly多元宇宙維度裡面,佔據了第一道的先手,將數以十億計算的超凡者投入到了這個世界之中,讓世界烙印上了自己的氣息,不容抹去。
如果他再將這整個多元維度的總樞紐佔據,然後重新煥發出它的生機,是它再成為遠古紀元之前的地位。
這個世界裡的所有生靈,就都可以洗洗睡了,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可以翻盤的可能了。
這一點不僅僅是趙奇心知肚明,就算是在這個世界裡,那些至今沒有出現的浩渺神魔,史詩之上的強者,也都是自有一番滋味,怎麼也不敢忘卻的……
所以面對著趙琦的這一次出手,無論他們在想什麼,或者是在做什麼,只要能夠是感知到的,無一例外皆要,顯露出幾分手段的,要不然便是真正的為自己自掘墳墓!
就如趙奇自己所說,他已然落子,別人只能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