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該死的!那些從其他異域多維時空過來的外來者!我絕對要叫你們付出血淋淋的代價。我要叫你們知道死亡從來都不是最中間,生不如死才是你們最後的絕望!我要……我要殺了他們啊……」
這是一處空空蕩蕩,無所依處,也無處可知的時空深處,無數的時空褶皺在這裡混亂在了一起,彷彿一團團混亂到了極限的麻團。
在這個地界之上,莫說是普通的超凡者,就算是那些神魔之上的存在,也不可能將視線投放在這裡,因為在這裡根本就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甚至就算是以「混亂」、「破滅」、「死寂」等等為根基,成就的魔神,都不可能把自己的神國,位面,或者是世界立足在這裡!
因為任何的秩序,在這片概念之下,都是「混亂」最大敵人。
甚至根本就不要做出其餘的舉動,只要是有「生命」,「秩序」,這一類概念的存在,在這裡立足,都會引爆這最為無序的「混亂」,重新吞儘可能存在的一切!
即使是那些可以開闢出自己神國,世界的頂尖神魔,雖然可以在這無序的混亂之中立足,但這與祂們本身的利益毫不相同,所以根本有人或者是「物」出現在這裡。
可偏偏就是在這混亂之中,那無數無序的「時空褶皺」,胡亂揉捻出來的某一點小時空投射出的歷史片段之中。
一個根本就無人所知,也不為這方多元維度,所有魔神所知的「時空奇點」,悠悠然的在這歷史的片段裡面微微盤旋,似乎彷彿一粒根本毫不起眼的微塵。
無形無質之間,透過各樣無邊寬廣的世界,並且在這「奇點」的幫助下,各樣的相同且不同的零散意志,從各個平行時空,晶壁位面,宇宙星球的各個地方,向這裡絲絲縷縷匯聚。
最終聚沙成塔,集腋成裘,在這根本就沒有時間觀念的無序混沌裡,在那根本就無法叫神魔所探知到的「奇點」之中。
一個博大磅礴,屹立於世界之上,摩弄時空的恐怖意志,在一聲聲不可思量的詛咒與謾罵之中,重新聚合在了一起,隱隱顯現出他的身影!
這道聲音所顯現的意志,就算是代表著這個世界最黑暗,瘋狂,殺戮,破壞,腐朽,死亡……毀滅,邪惡「至毒至惡·詛咒之音」,也永也無法將其囊括其中的「萬一」。
或者更準確地說,所謂的詛咒語言,根本就是無稽之談,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它是宏大的,是璀璨的,更是不可琢磨的。他所說的一言一行,就如同世界最根源的命運長河,微微流淌出的一點水花,與世界生靈相撞時出現的絲絲的漣漪。
這是定數,也是命數。更是整個世界為那人所定下的最終命運!
無論是誰,在聽到了這樣的言語之後,也只能側耳傾聽這最終的決斷,而無人可以更改其中定數!
只可惜他的這些「命運宣言」,對於那位被他濫罵的存在而言,只不過是純嘴炮而已。
即使是他自己,也是心知,就算自己能夠藉助自己主人的「第一因」,以及遺留下來的諸多底蘊,從而編制出整個世界無量生靈的命運。
對於那將自己一擊打落塵埃,甚至將自己所有意志徹底碾碎虛無,叫他不得不融入整個世界,各個維度時空層面,藉助自己主人的手段才能苟活的恐怖存在而言。
這些話除了浪費自己的口水,根本連所謂的牙疼咒都算不上!
畢竟他們兩者之間,世界與位格之間相差實在是太大,所謂「至惡詛咒」,「命運宣言」什麼更是無稽之談!那位聽到了,估計連發笑的心思都沒有。
想到此處,這才好不容易才在這「奇點」中,重新集合匯聚出自己意志的存在,不由感到一陣陣歇斯底里的癲狂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