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事發突然,那一瞬間的時間裡發生的衝突,最起碼有八成責任是這老頭挑起來的。
可是在真正發現事不可為的時候,他又是第一個認慫的!
以這種能縮能伸的高貴品質,怪不得他能夠領著他的家族在超凡時代來臨的那一段時間裡,生吞了無數資本,又是與基督教庭勾搭上了關係,坐在這國會大廈的頭把交椅上。
只是苦了他們這些被挑動的傢伙,現在在進退兩難間,一時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到合適下臺的階梯。
只不過這位米歇爾絲總統閣下,在整整當了5、6年的吉祥物,人形印章,手動圖版擦之後。
可沒想到在今天卻一飛沖天,生生把他們所有人都坑在了這裡。這裡尚且如此,可以想象外面可能是什麼樣的環境了。一時之間,所有人觀望這位總統的眼神,皆是深邃得非常……
「馬歇爾教士,你真的是說笑話了。我只是害怕大家有所誤傷,最後那要不一發不可收拾,大家都不好下場而已。沒有別的意思,大家都先坐,先坐。先聽我把話說完,大家再說說其他的,行嗎?」
米歇爾絲優雅的搖了搖頭,迎著這裡所有人的視線,開懷暢笑時,又是伸手向他們致敬了一聲。
此刻在國會大廈中的眾多議員,也是相互對視了數眼,驀然之間又是一個個重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現在的形勢比人強,他們再站在這裡也是無濟於事。
與其槍打出頭鳥,做了別人手中威懾他人的祭品,還不如乖乖的聽聽這個總統閣下,想要說些什麼。
最起碼看樣子他們的命是能保住了,只要能夠走出這個國會大廈,以後有的是機會叫這總統後悔做出這樣的事情!
就在這些人心中不斷髮狠的時候,下一刻,這位總統閣下的第一句話,卻是已經叫他們的心思放在了肚裡。
「諸位,你們放心,阿茲特克神話文明的事遠遠沒有你們想象的這麼恐怖。這只不過是我們挖掘遺蹟,挖掘出來的點點力量而已,並不是真正的神靈意志顯化。雖然在我們專家的推測下,那位已經快要接近甦醒的邊緣了。不過我們也要知道神靈的時間觀,都要數以百年計算,現在顯然還遠遠沒到那一個預定的閥值,你們大可放心。事情,一切都在我們掌握之中。」
米歇爾絲伸手將自己手中那塊雕刻著羽蛇神神邸靈相的碑牌,扔在了臺前,似乎一點都沒有對其動心。
碑牌上絲絲縷縷的神祇靈輝顯耀,那羽蛇神的靈相更是栩栩如生,彷彿時刻就能從其中衝出,引人側目。
不過這一下,也是叫他們知道這位總統閣下並沒有多少敵意。不由間也是暗暗將自己的擔憂重新放下。
「諸位,你們的視線真的太過於狹義了,根本就沒有抬頭觀望這個世界。
這個嶄新的世界是如此的龐大,又是如此的神秘!
單單是我們美利堅美洲這塊土地所蘊藏的神秘,超乎我們所有人的想象!要知道在物質學家們的規劃、推測、丈量下足比以前的地球還要大上幾百倍!在這麼龐大的國土面積下,還有什麼樣的種族矛盾沒有辦法容納?
大不了把他們重新趕出我們國度之外,叫他們重新自力更生而已,這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而且所謂的阿茲特克神話文明的傳承者,早已經只剩下了一兩個死剩種,如果阿茲特克神話之中的神明能夠甦醒的話。能不能在看得上他們都很難說。
要知道霓虹神系的那些神靈,能夠重新復活,並且建國。那是霓虹國龐大的人口基數擺在那裡的,以數億的人口,以及無數的超凡者,才勉強把他們的國家乃至於神系運轉開來。就憑印第安人那大貓,小貓兩三隻的可悲人數,可以支撐起什麼?建個小村落的人數都不夠!」
米歇爾絲的話,說的在這裡所有的國會議員不斷點頭。
米歇爾絲的話說的有些粗糙,但事實上卻是真正的最基本的真實。所謂的建國立國,在如今的時代裡,根本就不是所謂一句話就能解決的。
沒有人口,沒有物質,沒有地盤,甚至於連軟硬基本設施都沒有,神靈來了都得抓瞎!
他們什麼都沒有,憑什麼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