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趙奇在此地發出一聲聲的輕音,整個泰山之巔,狂風肆意,但卻沒有任何一絲異象產生。
天空依舊是那天空,大地依舊是那個大地,就連遙遠天邊那無盡草莽氣數,所顯化的萬千氣象,也依舊如此,彷彿這只是他的憑空臆想而已。
「真要叫我逼你們出來嗎?你們儒家,陰陽家,雜家,名家,兵家數十位半聖,合力以才氣遮掩的聖元映象,還想在我眼前遮掩麼?真當我眼瞎了不成?!」
趙奇一拍,是有無盡恢弘聖道席捲一切。天宇澄清,蒼茫大地的氣數隨之一變。
此刻映照在趙奇眼中的,卻是各種與自己敵對勢力,皆有無數的殺機在這泰山之巔匯聚。
此刻天空澄清萬里,大日普照,但在這裡卻有深澈骨髓的殺機暗藏,恍惚之間隨時能將整個泰山移為平地!
也在這一刻,天宇最上方,那璀璨無比的文曲星熠熠生輝、流光溢彩,自無窮星空深處垂下無數縷文曲星光,加持在這泰山之巔之上的虛無中。
文曲星的光輝重來沒有這刻,這般的耀眼奪目。
已然徹底磨平了烈陽大日的光輝,成為了天環中唯一的色彩!
文道,聖道,才氣,星光,聖人箴言在此地層層相交,徹底在泰山之上行成了一片萬靈吞聖之局!
此局半人為半天意,一起成就。是乃真正天人合發之局!
這樣的天地格局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就的,或者說從趙奇踏上泰山之後,他便以誤入別人的口袋,隨時會為他人傾覆!
「孔二曰:‘天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如天行日月,生長萬物,執行四時,不言不語,以己代天。’如此聖道大言,怎麼偏偏被你們使成這個樣子了!當真是與孔二蒙羞!還不給我出來!」
趙奇目光一頓,俯望虛空藏匿的點點人影,瞬間就道破了他們的行藏!
「轟!」
順由趙奇的意志,就在這泰山之巔,歲月曆史長河自趙奇身上湧出,瞬息凝實。那無窮的聖道秩序之鏈,在天宇高懸,囊括萬有,覆蓋全無。
只略是一掃,天宇瞬息被生生震塌一大角,露出其後混沌混洞之色!
其中更有無盡星辰光輝流淌,色彩斑斕美不勝收。
這一刻不知有多少的人影被趙奇一擊生生掃出世界之外,與趙奇相對!
「咳咳咳……」
此刻的天空中,一位又是一位聖元半聖顯化才氣大日,在天環現身。
或是白虎覆兵,或是麒麟銜冊,或是鳳凰顫翎,或是帝皇朝拜,或是萬里長城,或是駕龍巡天,將天空覆蓋。
無數聖賢諸子虛像在這裡一一現身,如真如實,與生人無異。
教化蒼生的恢弘頌詠聲,甚至叫世界沒有了第二種聲音!
皆是真正的聖賢異象,文道之盛,之煌,能叫所有大儒文位的文士,連站立的能力都沒有!
「倉頡鈺!你假借文祖之名,挑起聖元十國千古大戰。將人族與妖族,蠻族千年平衡打破。將妖蠻二族生靈塗炭,萬里疆土成為飛灰,有違聖元博愛聖道,乃是聖元真正千古罪人!汝殘暴不仁,天人共憤。汝今日定要為千人所指,無病而死!」
此刻一位位人族半聖真影,在聖賢虛像之中現行,皆是高冠博帶,儒服翩翩,手握文道聖人至寶,恍如天人。
只是他們的面色之中,並沒有任何聖德之意,能有的只有深徹骨髓的凜凜殺機!
即使這位倉頡鈺有大功德於整個聖元人族,有大功德於整個聖元文道。就算孔聖再臨,再傳聖道,在某種程度上,也不能與他媲美。
即使他們半聖,彼此之間也是矛盾重重,自身聖道之爭更是多有相重,很多時候只恨對方不能早死在自己的面前,然後自己佔其聖道,成就文道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