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生靈·血風暴!」
狂風呼嘯,似乎有千萬個亡靈幻影在眾人地耳邊喋喋不休的嘶笑。
那通天連地的無邊血液風暴,一瞬間就與天空之上那恐怖的雙重炎澇災禍完全的撞在了一起。
「轟!」
整個天空都在顫抖呻吟,那陰沉昏暗的夜幕中,血色與焰光,水汽相合。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連綿爆破聲,轉眼間天空徹底裂開了無數瓣!
下一刻,無盡黑紅血液組成的風暴,強行散開。那無數腥臭作嘔的血氣灌入了所有在場人的咽喉之中,根本叫他們無法吐出,也無法嚥下。
契約者,貴族,成功商人,普通凡人,低賤的奴隸。他們一個個拼命的卡著自己的咽喉。
皆是感到自己的血液在瘋狂的膨脹燃燒,無數根血管彷彿死魚眼睛一般都已經突了出來,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噴濺而出!
「哦?血族的傳承?不過味道不怎麼純正啊。」
這般清晰可見的血族異象,在天空之上的齊禍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只齊禍由無數璀璨珠寶編制而成,蒼龍吞天法冠之下,那剛毅面容中隱隱漏出幾絲精芒,開口之間似乎嘲諷的幾分。
他是噩夢空間的最頂尖的高手之一,在地球上可以說的邪惡混亂側的大本營。而對於另一個大本營——黑暗議會,他們也是保持著合作的關係。
甚至可以說,他們噩夢空間與西方黑暗議會,本身就屬於靈魂與生命之主修爾斯冕下的勢力分支之一,兩者都是一個戰壕之中的戰友。
以這樣的關係,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眼前這位的血族等級?
「這招有點意思啊。不過你就算成為血族十三氏之一公爵又能怎麼樣。充其量也不過是藉助高層次的力量,勉強跨入七階這一個層次而已。沒有達到血族真主或者血族帝王這一層次,也沒有自己的血族概念,又有什麼資格成為我的對手!」
齊禍的武道見識在這將近三十年的歲月裡,早已經磨礪的愈加醇厚。觸類旁通之下,就算是其餘的力量體系也是多有涉及,要不然他也沒有可能積攢出那般渾厚的底蘊,和他那幾位愈來愈強大的老對手們針鋒相對。
也正是如此,只不過略是一交手,他便是已經將眼前這位的跟腳看的七七八八,口中不由有些呲笑。
「哈哈哈,嘴炮放的再多又有什麼意義?你根本就不會知道我手中力量是什麼!」
突然之間,張冉的腳下一座巨大到了極點,甚至將整個百層酒樓都覆蓋的七芒星秘法陣,被他的血族魔力構成。
七芒星秘法陣中,無數血族的魔文如天宇之上的繁星,根本無法計算數量。血色光輝微顫,整個紫荊花帝都中的所有人,都感到自己的血液不受自己的控制。
下一刻在站在出耀眼紅光的七芒星中的張冉,居然「嘭」的一聲炸開了。
是的,是炸開了,炸開了一朵非常碩大,極其龐大,無比巨大的血之花。
如山如海無窮無盡的血,出山崩海嘯般的巨響,以張冉原本的位置為中心,咆哮著向外蔓延擴散!
如同一條完全由血液組成的恢弘死河,瞬息間就將整個百層高樓淹沒!
但最駭人慾絕的,卻遠遠不是那些血,那炸開血海之中,沒有海浪,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向外拼命抓撈著的無數手臂。
一股瘋狂、恐懼、絕望到極點的氣息充塞著整個帝都之中,就像有成千上萬失陷在血海中的人,在即將溺死之前作出的絕望而徒勞的掙扎,又像地獄血海中的無數亡者,企圖將抓到的每一個世人都拖入其中,一起永淪血海,萬劫不復!
那酒樓之中的普通凡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甚至沒有絲毫的準備便是已經被那些血手徹底拖入死河之中,成為了其中之中的一員。
就算是之前一直想要抱緊張冉,這個粗大腿的那些契約者們,一刻也是瘋狂後悔,他們竟然會想到投靠這樣的一個瘋子!
是的,張冉的這一擊根本就是無差別的地圖炮打擊,所有被血光所覆蓋的人或物,只要被拉入死河之中,就會被強制奉獻出自己的一切,淪為無思無意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