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的到底是誰,她怎麼可能控制的了黑巫王的!他們根本不可能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在我們的夢魘空間之中,也不可能有他們!他們到底是從哪裡出來的!」
「不知道啊,在氣質上他們根本就和我們完全不一樣。而且我也通過契約者編號,向他們發出過臨時通話邀請,但也是了無音訊。甚至連他們的契約者編號都無法搜到。這怎麼可能!」
遠處不論是那些躲在一邊,或者是還不容易才逃出生天的契約者們,看著這天空中那之前不可一世的黑巫王,像條鹹魚一樣被人握在手中。
心中猶如打翻了無數的茶几,什麼樣的感覺都有。但更多的卻是那種深入骨髓的大恐怖!
黑巫王可不是那些低階契約者能夠比擬的。他在這一片夢魘空間之中,也是最頂級的高手之一。只要再進半步就能達到更高層次的夢魘空間之中,生命本質再次發生蛻變,與那些禁忌的存在為伍。
以往都是他們以俯視的目光,看著任何劇情世界的原住民。那種生命本質上的絕對差距,根本容不得那些世界原住民做出任何的反抗!
「可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應該啊!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這和我們以前盡經歷的世界根本不一樣!」
「瞎說什麼!整個世界就在夢魘之主的視線之下,又有誰能逃脫祂的掌握?」
「是啊,在無數世界之中,又有誰能逃脫祂的掌握?相信這一切都是在祂的視線之中吧。」
夢魘空間的這些契約者,頓時都是一陣沉默,一時間都是默然不語。
自走入夢魘空間之時,他們的一切都已經在夢魘之主的掌握之中。從肉體至靈魂,連自己的意志也逃脫不了夢魘之主的視線。
那屬性點,那屬性面板,那純資料化的身軀,與其說是夢魘之主給契約者不斷開的外掛。
倒不如說是夢魘之主,為了限制他們成長,為他們安裝的超凡限制閥!
他們每一點的屬性,每一種技能,每一個動作都與夢魘之主休息相關。
夢魘之主也根本容不得他們有任何絲毫改變。就算是他們契約者突破四星,成功轉職各種超凡職業,理論上是擁有自己的一絲自由。
可以越過自身屬性,技能,做出一些超出那些低階契約者想象的事情。
但其中從始至終,他們就沒有逃出過夢魘之主掌握!
或許在高高在上的夢魘之主看來,只要不觸及祂的底線,祂其實並不介意交給祂眼中那些玩具一點可悲的自由。
不過如果有誰犯了祂的忌諱,祂也是並不介意看著這些玩具去死的!
就是如同現在!
「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從哪裡來的,來這裡究竟想要做什麼!」
半空中,身上萬彩光輝迷離恍惚的溫馨雅,素手輕挑,又是發出了一聲呢喃細語。
在大自在天魔的意志之下,眼前這位黑甲男子,直接在莫名之間便陷入了天魔所編織無窮無盡的夢幻幻想之中。
或許她所編織的幻想,在無限世界那些六階之上高手眼中是漏洞百出。
但面對著這人,溫馨雅已經足夠把握,叫他把自己所有能知道的事情都壓榨出來了!
恍惚間他就如被人捏在手中的一隻螻蟻,再是怎樣的掙扎也是無濟於事。
在眼前這位女子的眼中,他清楚的知道,只要這位有心思,頃刻之間就能叫自己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