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維在心中暗暗翻眼。不過大家都是隊友,黃維怎麼可能無腦,也不可能在這裡拆大家的臺的。
走在最前面,杜斐神情輕動,整個身體百竅微微輕顫,如同一座龐大的聲波感應器,源源不斷地向著四周散發著就算是修士都無法感應的聲與波。
聲波迴轉,無時無刻不在他的心田深處返照出一切,無論是人,物,氣,靈只要是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就能準確無誤的知曉。
雖然【震心禪】是堪稱無雙的攻伐大術,但也不是說它在別的地方就是一無是處,在其他方面它也是不可多得的大術。
這裡既然被陳盎說的如此慎重,腰圓體粗的杜斐自然是走在了最前面。
早些時候,他與陳盎商量了不短的時間,自然也是知到了陳盎為什麼說出這樣一番話出來。
在最近的一個多月裡,這個形如廢墟的玄遺址上每到特定時間點,都有神異發生,隱隱浮出金蓮,金燈,瓔珞,流蘇等事物。如幻如夢,根本看不清晰。
雖然不像是有什麼小秘境被開啟,或者是什麼秘寶被重新開光的樣子,但也是有不少的散修時常在這裡出現,希望來撿上一個小漏。
只是可惜的是,這些人挖地三尺也是一無收穫,最後也只能不甘心的說說,這些景象只是一百多年前上玄宮在恢弘景象的投影,根本不存在於現實之中。
杜斐雖然對這一次的探索不抱什麼希望,但起碼也得儘儘人事。
來到了這半掩的紅門前,杜斐隨手一揮。
「嗡——」一聲如同蜂鳥震翼的聲音中整個半掩的大門,連同走道上一切不相干的雜物盡數化成輾粉。
再是用力揮手,這無形無質的震盪波,橫掃整個山峰。
「轟——」一聲聲不堪重負的擠壓顫動聲中,一個又一個的殘簷斷壁,真正的化如塵土。
轉眼間,百畝上玄宮到現在還屹立不倒的也就只剩下眼前這一座不大主殿了。
「看來這百年上玄宮,到現在為之還能有一點作用的也就只剩下這一間破殿了。我聽說這以前還有一個痴呆兒在這裡守殿的,看樣子也是可能死於非命。就這地方能有什麼好東西?看來我也是太人云亦云了。」在門口處觀望了片刻,陳盎不由面露失望。
就這樣的地方,連個高品質的幽魂都沒有。怎麼也不像藏著什麼好東西的樣子。
「走吧。我們都是已經到這裡了,怎麼可是要好好的探查一下。要不然說出去多丟人?」
同樣是翻了翻白眼,杜斐嗡聲間就已經帶著陳盎,丁雪娟他們向著門內走去。
走在最後面的黃維,剛剛跨入門中卻是猛然間打了一個冷顫。
「日。我怎麼感覺,我們剛才做了一件很恐怖的錯事?這到底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