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這東西最是玄妙,難以莫測。說無用是他,說有用也是他。
名分,可以是一件遮羞的衣服。也可以是一個閃亮炫耀的帽子。更可能是一個沉重穩固的枷鎖,或者是一把血腥淋淋的屠刀!
就好比這一位可憐的郭盟主,一生為國為民,上對的起天,下對得起地,中間對得起黎民蒼生。但就因為沒有所謂的名分,一切皆成定局。
可以說,如果不是他現在就躺在靈堂裡面,魂歸天外的話。
這再過上一段時間,他除了死亡這一條路,就真的要走上謀反這一條道路了!
這個世界又不是什麼高武超武的世界,那些世界裡的武者餐風飲露,沒事來點日光浴,喝點西北風,就能滿足一天的生活所需。
在這個世界裡,這些武者可要吃喝拉撒睡的,他們有不是聖賢,有自己的野心,有自己的慾望。
這些武林人士被郭天嘯用民族大義裹挾,自帶乾糧來了大雁關抵禦外敵十幾年,是誰都有血冷的時候。
如果事態再向後面發展,很有可能他們就會反過來,裹挾著這位郭盟主自立門戶。以他的威望將整個北方割據開來,強行黃袍加身,再試問鼎之輕重!
不要懷疑,這一點他們完全做的出來!
不是他想想這樣做,而是底下的武林人士絕對會逼著他不得不這樣做!
現在坐在這裡的幾位,都是神魔世界中的年輕俊傑。
黃維不過是微微提點了一下,他們就立刻已經悟透了這一層窗戶紙。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是萬分的頭疼。就像黃維說的一樣,這位郭盟主簡直已經成為了一切矛盾的源頭。只要他還活著任何一個勢力都不可能放過他。
他不死,天下難安!所以他現在就死了啊。可是他死了不要緊,可自家的任務還是要繼續做下去的。只是這樣的打擊面,和懷疑面簡直太大了。
他們的任務2,可就是要抓到謀殺他的兇手!這一點可是馬虎不得。
「黃小弟。那麼照你的說法,你心裡面有謀害郭天嘯的兇手的猜測了嗎?」杜斐輕輕揉了揉自己的鼻樑,突然有些無奈。
面對著這個世界,這般分外錯綜複雜的局勢,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好累。空有一身武力,卻是無力施展。一舉一動都好像被無數羅網纏繞,真是有力無處發洩。
「所謂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一方連清濁境高手都沒有的世界,怎麼就鬧出這麼多的事故。」
「其實發生這樣的事情,無關世界的大小,無關強者的多少,真正有關的只有人心罷了。杜兄,你不會真以為在太宣,界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吧?類似的事情,就算是在大宣朝也是發生過不少的。只不過都是淹沒在舊紙堆中,難以尋找罷了。」
看著杜斐的神情,身為官二代,強二代的陳盎怎麼可能想不到他心中的所思索想?
他的父親身為大宣朝二品巡查使,深受皇恩,代天巡查天下,所經歷的類似事情不要太多了。
他自幼耳濡目染下,自然對這樣的事情不會陌生,開口間就略是對著杜斐開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