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你真是說笑了。我們瓊龍派怎麼說也是天鼓城大派,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看著眼前這位少年,盤坐在這廢棄的大半的紅漿包玉,完全失去的它應有作用的大門前。
張朗然微微吸了一口氣,雙眼中似有龍威。「我只是想替你找一下,你們上玄宮裡還有什麼隱藏的秘境小世界。這萬一被找到了對誰都有好處的。而且閣下好像剛剛開始凝神築基的修行吧,真有什麼收穫,我可以做主分你一部分,供你突破下一的境界都綽綽有餘的資糧。怎麼樣?」
「師兄?!」蔡奕睜著美目,不由喊了一大聲。這和他們之前商量好的不太一樣啊。明明就是準備見血封喉,把一切的可能的變數都掩蓋掉的,怎麼就突然變卦了?
可是蔡奕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張朗然凌厲的眼神給震懾住了。
自己師妹看不出來,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眼前少年身上真氣一絲一縷,若有若無。
分明是開始了千日凝氣蓄神的水磨功夫。而且看著樣子,也是有了一段時間了。
要知道雖說千日凝氣的功夫,雖然普通,但卻是也各家各派的最根源的功夫。太宣界中除這樣神魔道統之外,各種門派數以萬計。正統,旁門,左道,魔門,邪派。但就每個門派中的凝氣蓄神的方法都是不盡相同,各有神異,各有準備。
觀想,凝神,坐齋,行氣,借物。每一種只要稍微一點的改變,都會造成自己根基的大變樣,完全沒有辦法接上以後的修煉。
而現在眼前的這位少年,身上的這一點的真氣神力,根本不像他所知曉的天鼓城中任何一家門派的真氣氣機,自然心中踹踹難安,一時間不知應該怎麼辦。
「前幾日我來這裡的時候,這裡根本就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怎麼今天來了,卻是變成這樣了。難道是有哪位高人看著小子順眼,直接收他做了徒弟不成。有了這樣一層關係,不太好下手啊。」張朗然心中暗想,卻是在瞬間就已經打定的注意。
「硬生生地跑到別人家裡和別人說,我要在你家裡找你的祖宗藏起來的寶貝,而且如果找到的話,我可以從手指縫裡露一點碎渣給你。真是好大的面子,雖然知曉強者與弱者之間,這樣的選擇就是常態,但這也太現實了,太霸道了吧!」
看著眼前的這兩位男女這樣的表情,趙奇咧了一下嘴卻沒有說出什麼,伸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幾本破損嚴重的書籍,言道:「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整個上玄宮裡十三畝的土地上,沒有任何的小世界,半空間,靈性小口袋。你們所能見到的就是全部。現在上玄宮裡唯一的家當就是這幾本經書了,如果你們有意,拿去也是無妨。」
聽到了趙奇的話,張朗然心中也是沒有太過在意。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翻天不成?
伸手龍煙霞霧升騰,雲霞一卷就已經把這幾本書籍卷在了手中。
略是翻動了幾頁,張朗然原本就有些黑的臉更黑了。而他的師妹墊腳也是靠在她師兄旁邊看了一眼,嘴角頓時上揚,那粒美人痣都皺了起來。
這是在嘲笑他們不識字嗎?這樣的經文,整個太宣界就都是爛大街的。隨隨便便在哪個書坊中都能翻出一大堆。
或者說在他們的眼中,所有不涉及超凡力量,只是神靈讚美經文的書籍都是廢書一堆。更何況還是這種死了一百多年的神靈的讚美經書,真是在開玩笑!
「碰——」將書籍重重的扔在地上。「真是不知死活。給你機會不珍惜。」張朗然冷哼一聲,臉上莫名湧現惡蛟猙獰之相。青白色的袖袍翻滾,紫玉青蘭色的煙霞水霧,瞬息間就把這片大地遮掩住。
水波中,一道不知大小,骨骼龐大,鱗角分明的蛟龍之相,龍身糾纏,腥臭味直入神意!
瞬間就纏向一直盤坐在門前的小少年身上。力道之大,就算是一個精鐵巨柱也能生生攪成糊狀!
「先給你長長記性,你我之間的差別猶如天壤,區區一個白痴,有什麼資格坐在我的面前。也許馬上你就能像到什麼了!」袍袖一甩,張朗然直接將趙奇用這蛟龍之相死死纏住,沒有一絲的空隙!
瓊龍派以龍為名,自然著自己的獨有的修煉法門。他們的《神龍永珍瓊胎訣》更是天鼓城中有數神功絕技之一。
甚至在天鼓城的傳說中,萬龍一體就能達到傳說中的龍神之境,一舉踏破神人之隔,也不是不可能。
為了能在體悟龍態永珍,推演自家的密術。瓊龍派的高人抓捕了為數不少的蛟龍,漓龍,虯龍,魚龍等等亞龍之種,以此建立龍池。
只可惜就算這樣,因為功法其中缺少重要的物品,始終沒有辦法將他們的功法推向完整,只能嗚呼奈何。
當初張朗然為了將這一擊——蛟龍變推向完美,生生的在蛟窟中,與群蛟生活了三年。與他們一起生活,最後才將整個蛟龍的習性動作,瞭然於胸。
一舉一動都如蛟龍在身,生生在天鼓城中打出了赫赫威名,在年輕一代中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要不然他們瓊龍派,也不會對他在上玄宮的動作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可就在張朗然臉上的猙獰之色還沒有完全展開。煙霞騰騰中,趙奇的略有笑意的聲音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耳中,「白痴?是誰給你這樣的膽量說出這樣的話?真是不知所謂。」
無盡水波煙霞中,蛟龍面前空無一人,一招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