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老秦竟然這麼兇殘,這是不給人留活路啊。還能不能安心的做朋友了。他如果真從這封印中走出來,還有全世界人的活路嗎?」
神帝,帝子,九天雷神,幽冥鬼帝,諸子百聖,遺世真仙。數以百計的其他輔神。
這樣的陣營,直接把現在的地球橫推幾百遍都足夠了。更不要說還有天界,陰土之中的諸神在拉偏架!可就算是這樣,他們也依舊撲街成了死狗。按照張良的說法——死盡了!
「不過子房真人,如果真的想你說的這樣的話,祖龍陛下他可是算是困龍昇天。天上天下,他再無對手,可又怎麼能被封印在這個地方,沉寂了整整兩千多載?這不科學啊。」
恍惚間,路遠他們卻是看到了一個漏洞,幾乎同時開口問道。
「這是肯定的。單憑他們的力量,根本已經不能與祖龍硬碰硬。或者說從沙丘行宮中,他們的聯隊大敗虧輸之後,勉強逃出那幾位,已經再很難再組織起那樣的進攻了。」
面對著路遠他們的詢問,張良沒有遲疑的點點頭。
「不過這位祖龍陛下再怎麼強大,可有些力量也根本不是他觸控的了的。沙丘行宮一役,上古的練氣士,神魔後裔,遺世真仙,降世真神幾乎都被他夥同大秦軍兵斬殺殆盡。人頭滾滾之下,仙血,魔血,神血染紅了整個世界,無人不見。祖龍神位赫赫,威風不可一世。只是可惜神通不及天數,祖龍嬴政既然命中註定要有寂滅之劫,那麼在他還沒有超脫自己的命運之前,不管怎樣的前進,總會走上這一條到路的。所以在那之後,因為幾方存在同時插手。最後這位祖龍還是被人強行封印在了這驪山之下,在幾千年都沒有翻身的機會。」
眼前這位子房真人站在虛空中,侃侃而談。路遠微微張了張口,卻沒有繼續詢問下去。
能在這位祖龍陛下神威赫赫最巔峰的時候,將他整個的打包封印住的,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了,這樣的事情也就聽聽就行了,沒有必要再向下尋根究底了,這樣對誰都沒有好處。
半空中,張良雙眼中神光暗暗隱晦,返照著這裡所有人。在他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卻是能夠看到,虛無處絲絲縷縷的赤紅色國運,在他們的頭頂匯聚,似虎符,似玉璽。卻是在無形間在隱隱的庇佑著他們。
而在不遠處一直觀望著自己的那人,不僅在實力上遠遠超過其他人一大截,而且在和他們一樣有著國運垂青的同時,更有一隻在氣勢上,完全不比自己遜色的金鵬大鳥與那人氣運相融!
只憑著一點,就足夠他頻頻側目,更不要說在金鵬鳥身後,那叫他雙眼刺痛,也沒有辦法看清的人身蛇尾的龐大陰影!
那種氣機,一絲一縷的流露都能叫他窒息,叫整個空間都有壓塌的錯覺!
也正是因為這般,張良才會顯現出自己的身影,阻止了他們再向前走,甚至準備揭下封印的作死行為。
畢竟自己在這裡看守著封印也不是永恆的,日後走出這裡,能和那位存在結下一絲的善緣,真是再好不過。
張良微微收斂思緒,他身後那張元始神符中,道道混沌氣流輕輕垂下。
混沌翻滾,不斷在其中開天闢地,恍惚間似有無盡世界在他身後沉浮,在支撐著出現在現實世界的同時,更給予了他堪稱無盡的力量!
在這裡,這就是他的主場!雖然有著那幾位的隱隱出力,但不能否認,這幾千年以降,他才是封印祖龍的第一核心!
只要他沒有崩碎,就算整個司馬道都塌了,祖龍想要走出來,也是千難萬難!
當初他為了調和封印,將其理順陰陽,分理清濁,使封印的力量提升到最大,將消耗下降到最低。所以拋棄肉身,以元神之軀坐鎮元始神符中。
雖然將自己的力量固化在了十一階的階段,但也是變相的把自己的修行前路斷絕。
不過事無絕對,伴隨著世界的重新恢復到上古時代,越來越多的靈氣,靈機開始從四面八方湧來。各種修行前路也是開始漸漸被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