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麼了?」陰風陣陣,幽魂細呢的身影,還有各種各樣的陰寒氣息在白漣眼前不斷的晃盪。
恍惚間自己也是感覺輕飄飄的變成了其中的一員,渾渾噩噩沒有任何一點的思量。
「哎,前面的,你知不知道你插隊了嗎!你這都變成鬼了,你都不安生嗎?」
一聲尖細的雜聲只在白漣的耳邊響起。猛然之間,他就如三伏天被人直接灌了無數塊寒冰,噌的一聲,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只一抬頭,在看到了眼前的景色,他頓時渾身一個機靈:「我日,我這是到哪了?」
眼前的天色灰暗,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黑白之分,唯一能擁有的顏色,就是踩在自己腳下那搖曳著紅火一般光輝的小花。
天空之上一顆黑色大日成為這裡唯一的光源。而自己正排列在一片透明狀的陰魂之中,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自主權。
而在他們旁邊,一位位穿著黑袍色鬼差服的人手握著喪威棒,正在看著他們,也是引導著他們前進。
「這裡就是地府啊,你難道連自己都不知道,你已經死了?」猛然間一聲,那尖細的聲音又在他旁邊轉過。
頓時之間,一切的記憶又回到了他的腦海中。他已經想起自己,剛剛在華國邊界和一群四階的沙狼妖搏鬥之時,不慎被一個殺狼咬中,下一刻眼前一黑,緊接著便什麼都已經不知道了。
「我是真死了?我死了!」
白漣聊喃自語了幾聲,再去看看,自己也成了一片灰白狀的靈魂之軀,更是整個人都昏暗了下來,「不行我還不想死,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還有遠大的理想,我不想死啊。我要離開這裡。」
猛然間,他氣力爆發,就準備脫離這個隊伍。但是還沒等他有什麼動作,就看見不遠處的鬼差在旁對他一揮喪威棒。
整個人就如被被幾十輛重卡車碾過。直接掀翻了幾十米遠,瞬時間就已經被一隊的鬼魂拋落下了好遠。
「在想什麼呢?就你這點小肌肉,你丫兒還想脫離陰土,將重降人間?這是你這樣的蝦球能想的嗎?老老實實地受了閻君審判,早死早超脫,對誰都有好處。能活著趟過冥河,走過彼岸花地,你已經是不知道受到了多大的眷戀。老老實實的在陰土中待著就是,不要再想那些其他的事情了。陰陽殊途,哪有那麼多人鬼情未了的事情。」
那位黑臉的鬼差,將自己手裡的殺威棒收起,看著白連剛顫顫抖抖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不由得說道,「來,趕緊跟上大隊伍,別要脫節了,如果叫被這些彼岸花吞了,可別怪我們事先沒有說明。」
鬼差在說話之間又是將好幾個,似乎想要離隊的鬼魂打了回去。
「你們這些人就是欠揍。真以為我們地府在審判你們之前不敢滅了你們魂魄,叫你們魂飛魄散嗎?
告訴你們,不管是誰來了,哪怕是天神駕到,只要是真的犯了事,進了地府。那也得乖乖進十八層地獄滾上一遭!
真以為十殿閻君是吃乾飯的嗎?在我們這裡,是龍就得盤著,是虎就得臥著,誰來了都沒有用!
當初那幾個邪教頭子多麼牛叉,一副老子後面有人模樣。修煉了妖法不說,還和外層的邪神勾勾搭搭,引得好幾位妖神與邪神來我們這裡要人。
最後怎麼樣?閻君出手,直接叫他們和自己的信徒一起跪了!十八層地獄裡有的是可以招待他們的地方,再來幾位我們也不在乎!
不過最近好像他們連自己的人生都有些懷疑了,已經求死好多次了。」
這鬼差的聲音說的這裡人皆是寒毛直豎你敢跟他再繼續爭辯,一個個都是忍不住低頭狀起了孫子。
按照這位鬼差的說法,他們早已經身死,所謂陽間的一切,早已經跟他們劃清了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