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建峰!你組建白銀密教,傳播邪教信仰,發展無數下線,多次組織血祭,生祭的事情已經發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教堂門口處,一個沉穩如天男聲傳來。
根本不及他們細想,下一個瞬間,就見一人單掌從門口處平推而出,整個教堂中,頓時響起了千軍萬馬一齊嘶吼的殺戮聲。
這幾個人還沒有來得及回神,磅礴之勢下,他們身體便盡數被貫穿。
剎那間血氣瀰漫,一下子就有好幾個麻袋落地一般的聲音在這裡出現。
「砰砰砰……」一雙腳踏地,整個教堂都是在顫動,有如萬馬奔騰,更是帶出了叫人窒息的殺氣。
一位如同二八歲的平凡青年從門外飛身而出,雙指併攏,猶如一杆通天神槍,沒有任何多餘動作,直插這位站在教堂最高處,白銀密教教主的額頭眉心!
殺機內斂,卻真正的刺人心脾,只需要點中,孫建峰整個腦顱就能成為一攤漿糊!
而這少年的身後,一個清晰可見的護教天神法相,更是牢牢的將他周身靈氣盡數收斂,以免自己受到這個電子儀器的干擾。
殺機臨頭,這位教主怎麼會束手就擒?
突然間他發出一聲邪意至極的笑聲,在他的身旁,各種邪神的儀軌,儀式,法儀都是綻放著叫人嘔吐而混亂的邪光。
光芒交織,一個彷彿是被無數肉塊血塊縫合在一起的邪靈生命體在他身後搖曳不休,一瞬間竟將這方圓幾里的地域盡數包裹。
各種邪靈光輝組成的血祭法陣,在整個地區裡交匯。
瘋狂,痛苦,絕望,死亡,破壞的詛咒之聲永無止境地在這裡迴盪著,恍如無數瘋魔的腔調同聲卻亂調的在這裡大聲咒罵與吟唱。
無數的邪靈禁術壓在了這裡所有人的身上!
「我聽說過你,你叫鄭力!你作為無限世界中第一位繼承了八部天眾之中,天眾血統的人。神靈的血脈在你的身體裡起碼韻養了十幾年,你實在太適合作為吾主的祭品了!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鄭力如同太古神槍一般的指勁,直接沒入了孫建峰的眉心之中,卻如同感覺插入了一攤爛肉,根本沒有著力點。
下一刻氣勁肆意,直接將他的頭顱砸成了一攤粉碎。
但是孫建峰的聲音卻依舊沒有制止的在整個教堂,乃至在整個被邪靈光輝覆蓋的地域中迴盪。
「你以為我不知道有人在調查我們嗎?那些所謂的血脈傳流傳者,以及那些星辰的垂青者,都只不過是食餌而已。我真正想掉上來的大魚,其實就是你們這些第一代乃至第二代的無限超凡者啊!只有你們的血脈乃至超凡力量,才是吾主真正喜歡的血食。」
晦澀難解,猶如被各種油膩聲所侵擾地恐怖呢喃聲在這裡響起,頃刻之間就在鄭力驚駭的目光中,將他徹底淹沒!
可就在此時大地之下,一座五層牌坊疊加的白骨巨門從地底深處,一層層地升騰而起,只在須臾間就已經開啟。
一隊足有幾十人的幽冥陰差手握著喪威棒,與陰魂鎖從白骨大門裡走出。
「孫建峰!你的事發了,閻羅殿下命我等前來將你收押,不要反抗,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些鬼差看也不看現在場面上的情況,就見十幾個鬼差同時將陰魂索灑出,直接從冥冥之中將孫建峰那被邪靈光輝腐蝕的根本不似人形魂魄勾了出來。
孫建峰的魂魄剛想反抗,數個燃起紅蓮業火喪威棒同時打下,一瞬間打的他身形狂顫,大口大口的本源氣機狂吐不止,差一點連類人形都組建不成。
「我告訴你,你最好老實一點,我們可是有死亡名額的。你真的願意的話,我們不介意叫你現在就魂飛魄散。雖然以你犯的事,還不如魂飛魄散來的痛快。」一位鬼差在掐著孫建峰的脖子目露兇戾,叫人生寒。
「你們這樣對我,吾主阿斯枷是不會放過你們了!你們一定會在吾主的恐怖的火焰中哀嚎千千萬世了!」
斷續續的聲音之中,似乎映照著孫建峰的腔調。
天空上那一個被無數血肉硬縫在一起的邪靈生物更是發出了更加恐怖嘔吐的嘶吼聲。是想要將所有的鬼差盡數覆滅在這裡!
為首的一位鬼差,看著眼前這恍如邪神臨世的場景,皺眉間,直接將手中一份被刻上閻羅大印的逮捕令展開,逮捕令上屬於地府的黑白靈光頃刻將這些恐怖之相鎮壓了賬。
那個邪靈更是連一句話都沒有,便已經被黑白光輝打成粉末狀。
下一刻又是狠狠的幾十個喪威棒打下,在孫建峰的哀嚎聲中,這次他連自己人形都沒有辦法組成了。
「冥頑不靈,死不足惜。叫你的那個狗屁主人儘管來吧。他只要敢來,我們就敢叫他跟你一起作伴!地府空的很,會有他的位置!來人,把這裡所有犯事的人全部帶下去!」
「是,大人!」
陰風陣陣之間,陰魂索被這些鬼差撒出,直接沒入了虛空之中,下一個瞬間就被拽出,不知道有多少灰白色的魂魄被勾出。
就連教堂裡早已被鄭力一掌轟飛成碎末的那幾個,也有魂魄被他們凝聚而出,串在了陰魂索上。
「大人,犯事的人員一共是218位,盡數在此,還有別的吩咐嗎?」一位鬼差走出開口言道。
「走!我們不要叫閻君大人久等。」
「是。」沒有拖泥帶水,幾十人帶著上百個邪教魂魄,從白骨牌坊下魚貫而入,轉眼就已消失不見。
下一刻,白骨牌坊也化為虛相,從空中消失。
天空依舊清澈見底,根本沒有剛才如邪神降臨一般的恐怖現象。
而鄭力,他還站在這一個教堂之中,手指間的力量根本還沒有散去,彷彿之前一切都如自己的幻想。
這時,突然之間,數個人影跑了進來,他們有男有女,卻都是面色焦急,「鄭先生,不好了。剛剛被我們控制住的那些邪教人員突然盡數離奇死亡,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是嗎?我知道了。這件事不是你們能夠參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