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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準備好了嗎?」
古氏魏峨帝庭之中,原本應該被天下勢力完全封鎖,寸步不能離開他那皇宮庭院的大古昭氏,就是一臉平靜的站在帝庭外圍的圍牆之上,目光極眺遠方,似有萬千風采被他注意。
古昭帝年歲不大,按照地球的演算法也不過二十方才出頭。古氏一脈凋零,皇族主脈不過他一人,而他自幼更是被妄人所害,自身經脈氣海被人點破,從此武道之路與他無關。
也正是因為這般,大古帝庭才是真正的死寂一片,根本就是叫人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否則是大古初祖遺留下來的種種手段,怎麼也是不可能在他坐化不過百年的之後,天下就是糜爛到這樣的程度。
不過現在情況卻有了一些細微的不同。在他身後兵甲森森,原本應該視他如籠中囚鳥,帝中廢物的諸多將領士兵,卻是一個個目色平和自然,就像沒有看見他,就算是他如何的走動,也是沒有任何的動作。
「有什麼能夠準備的。天下爭龍,不論成敗,我這末帝都是註定要做王朝的祭品,這左右都是一死,還不如憤力一擊,看看能不能有什麼出路。楊師。」
古昭手握城牆樓頂,似有森森的魔氣在手心中醞釀,恍惚間更是有一尊被萬萬陰靈哭泣哀嚎所糾纏的至尊魔影在他的身後輝映隱現!
「說的好,所謂的末代之帝。大都是被天下蒼生裹協,稀裡糊塗的做了眾生的祭品。就算是有雄才大略,也是止肘無數,積重難返之下一路滑向深淵。只不過相比起我這個失敗者,那位漢獻帝就是耍的一手的好棋,硬生生的掀翻了棋盤,有砸碎自已家裡一切根本,在重造山河的氣魄。這一點他就比你強太多了。枉費你手上的資源無數,你那位天人初祖更是留下了不少的後手,結果你還是弄出了這樣一副形狀。」
「楊師,這樣的說法有什麼意義。」古昭伸手撫過城池圍牆。巨風凜冽,吹的他帝袍不斷炸響,金玉帝冠更是震動不已。
「現在的天下,就是萬載未有的大變局。按照楊師你的說法,這日後的天人高手不在少數,甚至是變做戰場主力也是未曾可知。那位漢帝尚有打碎天地,重新來過的心氣手腕,同為末帝,我古昭又怎麼可能弱勢與他。」
「莫要胡來。你的情況與他大不相同。他的世界是沒有任何的超凡大道流傳,才能用出那種偏激的手段。如果你也是這樣是使用的話,只能白白折損自身的帝運而已,你的帝朝實在是太大了。天魔功究竟不是萬能的。」
「我明白。楊師!我們現在最緊要的不是要收復人心,而是先開闢出屬於我大古帝朝的陰土靈境,叫我大古帝朝二十二帝魂有所歸,將我朝帝運穩定住。」
「嗯,還有建立通天血臺。接引我方大世界諸神意志降臨。只要神祇臨塵,就算是再有變數也能瞬間抹去。」
「我自然醒得。不用楊師操心。」
「呵呵,那魔們三宗十六派尚有反覆。我再去殺上一批。叫那些人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無上大天魔!」
「楊師,你且自去。皇都之中有我在翻不了天的!」
古昭微微頓首,就已經看到一道煌煌魔影從他身後升騰而出,駕馭著流光衝入雲霄之中,轉瞬不見。
「祭祀,大祭。國之大事為戎為祭,我也要動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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