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感覺怎麼樣。算起來無限世界裡的七天強制任務,你也是要開始了吧。」
「是啊,也就是這一段時間了。真是沒有想到,在無限世界重新升級之後,我竟然有了重新開始的機會。」
「機緣也是劫難啊,兒子。也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撐住了。」
現實世界,就是在他家的頂樓,裴天陽與裴劍這對父子兩相對盤坐。一座古樸古意的小香爐就是在他們的中間,燃燒出點點的提神養神的清香。
而在他們的坐下,那被裴天陽花了大代價,又是賣了他身為五階六瘟真人的老臉,才請來紫虛宗的衍真道長,銘刻而出的聚靈法陣,在微微的顯著寸許的毫光。
此時天空初初放晴,一縷天地陰陽交泰而出的初陽紫氣,就是被這聚靈之陣捕獲。
裴天陽一聲低喝,一道單手六臂,上握六種瘟毒法器虛影的瘟神法體,就是在他的身後走出。
法身之上,行瘟之鈴不斷的震動,奏出了激盪血脈,震動根基的鈴鐺之曲。
氣機語調交感之下,裴健身體微晃,身上無端顯露出了一點的木中神火虛影。
神火點點,只是一掃,就是將那一縷的初陽紫氣捲入神火中,隨即就是回捲自身,化為點點的紫芒融入自身。
「感覺怎麼樣。受得了嗎?」裴天陽在將自身的瘟神法相散去之後,就一直目光緊盯著裴健。
「還行吧。撐不死。」
此時裴健臉上紫紅一片,鮮豔欲滴。大有修煉了紫霞神功的風範。當然了裴健當然不可能去修煉這種功法。他的功法可是比那高階多了。
在他的眼中一絲一縷的畢方神火,化為一道殘缺不全的妖族文字灼灼生輝,從他老子真氣百轉之後才凝練出來,一道瘟毒熱火不斷的在他的身軀之中,緩緩燃燒。兩者合力才漸漸將這縷紫氣吸收殆盡。
最後終於在他老子擔憂的目光中,裴健一聲長長的吞吐聲,臉色緩緩的恢復正常。
「呼……真是夠勁。」
「你現在根本就是沒有到能夠吸收這些力量的時候。如果不是你的血脈覺醒,我怎麼也是不可能叫你這樣做的。」
以現在裴健超凡二階的階段,其實還遠遠沒有到可以吞服天地靈氣,日月精華的程度。
畢竟這些力量來自天地之間,最是狂躁不過,想要將它們壓服融入自身,沒有三階,乃至是四階實力,想要吸收,難如登天。
裴健也是佔了自己血脈覺醒的優勢,要不然也是不可能的。
當然了有利有弊,能這麼早的吸收天地能量,對他日後的成長不可限量!
「唉~現在的所有任務都是需要真身進入。你媽那裡都是要擔心死了。就怕你一不小心陷在裡面。」
裴天陽縱使現在身為五階強者,但是面對著他兒子也是隱含擔憂。無限世界化為真實,一切不可預料的事情太多了。實在是叫他放心不下。
「怕什麼老爸。真魔-三國-天子無雙的戰場,我都是走出來了,還有什麼我走不出來?更何況我只是一位二階的超凡者,能有什麼高階的任務給我?總不能叫我去西方幽冥之地去攻城拔寨吧?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雖說裴健在三國世界被坑出了一路。但是面對這樣的事情,依舊是看的開。面對他父親的擔憂,直接就是咧嘴一笑。
「希望這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