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的話語之聲,如天鵬長明,氣貫星斗。
就像開啟了某一道閥門,轟然之間,他就與整隻部隊的精氣神,就在這時直接並聯為了一個整體,濤濤的鐵血煞氣,混合著數百位軍人的滾滾氣血,如黑青紅間色的潮水一樣在他們的頭頂上空鋪散開來。
手握這枚已經變得與平常的水晶並無二致,也完全沒有之前那種化為血宇蒼穹,霸臨世界,壓得人連喘氣的感覺了。
但是路遠依舊將它死死的握住,現實之中除去那些神祇手中的神物,聖物。以及那些神祇專屬的神降之身他們手中可能有的高階奇物的話。那麼現在他手中的這枚血精就是在現實中誕生出的第一件高階奇物!
路遠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的欣喜,相反的臉上的嚴峻之色都快要溢位體外了!
在他的心中,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它送到華國在瀛洲都城的駐紮地那裡!只有到了那裡,他們才能有可能將這奇物保住,要不然在這野地之中,遲早就是被生吞活剝的命!
就像現在,他們剛剛才出現高階奇物的影子,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剛才要不是姬誠夠驚醒,那最後的一支箭就真的能要了他的命!
「都出來吧,光靠些暗算什麼的是不可能左右這個奇物的歸屬的!」
身上穿著的統一式樣的重甲,路遠站在這隻部隊的最前列,直接就朗聲喊道!
說話間,他的聲音尖洪嘹亮,裂金洞石,震的人耳膜欲裂。
「聖哉,聖哉,哈利路亞,讚美吾主!您行走於地上,您為萬軍之主,您為萬國之神……」
平靜,細膩的祈禱聲中,一隻百人的重甲騎兵。有遠向近,有模糊到清晰,向著他們快速的衝來!
騎兵中沒有第二句臺詞,也沒有第二句話。他們手中長槍被堅毅的手臂握住,沒有絲毫的顫動。
祈禱聲中,百人的氣勢匯合如一,一股乳白色的天堂聖光在他們的身上凝結,匯聚,爆發。
在下一刻就已經衝到了路遠他們的面前!
而率頭衝鋒的那位西方的年輕的信徒更是手握一柄古樸到感覺脆弱的十字長矛,矛身之間似有點點的血意出現,但又是隱喻無名!
面宇之間,那顯露出清亮金黃的聖光之中,更是直接將他照射的如同聖子降世一般,直叫人無法目視。
那位西方之人,手握神矛。看著路遠,嘴角露笑,根本就沒有說話,直接就是在龐大的衝擊之下,徑直的就向路遠刺去!
那看似脆弱的一下就能折斷的長矛之上,整隻騎兵所發出的乳白聖光皆在其上彙總,整隻矛身瞬息之間被擦淨的幾千年的歲月之上所堆積下來的歷史塵埃,轉瞬間似有萬萬的浮塵天使在虛空詠唱聖歌,直叫人心生震撼!
「全軍有我,出擊!」
如金鵬擊水三千,扶搖萬里。在路遠洞金穿雲的吼聲之中。
恢弘的煞氣浪濤裡,一隻顧盼生姿,桀驁不馴的金鵬鳥,神翼拍打間衝出浪濤,轉瞬間就在兩個隊伍單位衝擊聲聲中,完全與對方乳白聖光撞擊在了一起!
「早知道,就是你們了!也就只有你們這群基督教徒,才能和我們剛正面了!也是隻有你們有這樣的底蘊,才敢和我們剛正面了!」
面對著這位手握著那不知名的奇物長矛的西方青年,即使是能想到這位應該在基督教廷之中可能地位不低。
路遠也是不閃不必,一聲長嘯間,手中道文,雲符層層銘刻在其上的道劍,就以他最大單位的力量與他相擊開來!
「路,我以主的名義審判你,有罪!」
這位西方青年的聲音之中,那種混合著震盪空間,洗滌人心的聖光與神輝之下,他所說每一句話,都如真理一般,叫人信服!
「什麼有罪,無罪的。福萊裡,你也是基督教廷有數的四階高手之一,這話說的好不利落。」
路遠對他所說的話直接就是嗤之以鼻,連聽都沒有聽進去!
從那聖徒一般的福萊裡,帶著他十字軍騎士走出平野,正面向路遠他們這裡衝擊那一刻起。
除非現在路遠就把這枚血晶放棄,否則的話,奇物當前,他們就已經是真正的死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