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們搞宗教的都能做出這樣了東西嗎?」在一處純由虛幻的光明打造而出的小世界裡。
路遠與彌羅,垕青璃來帶著陳錦才他們幾個,正坐在緊靠中間的一處地界。
這個世界看似微小,但是在路遠明銳的目光之下,也是一眼看不見頭的。
世界之中清暉明亮,卻是毫不刺眼的各色光明如水如波,輕輕盪漾間,照映出數之不盡的輕暱聖歌之音,直欲叫人沉迷進去。
是的,這裡已經不是在霓虹國的地界上了,準確的說這已經是在傳說中那基督上帝正坐著的那九層天堂聖山的在這個世界所投影下來一個微小角落罷了。
借用著這樣的神祇之能,基督教廷直接就將雖有在霓虹國的那些人的意志接引到了這裡,形成了類似無限遊戲的一個小副本就是了。
畢竟現在的霓虹國,環境大變,不僅是像很多的電子裝置受到了極嚴重的干擾。
就是無限遊戲的登入也是受到了很大的阻礙。這強行登入的話,那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不怕死後面就是了。
本來路遠幾位還是在暗想,那位基督教皇準備有什麼辦法將分散在這三十七萬平方公里的霓虹國中的那些首腦之中在一起。
卻是沒有想到,這位這麼大的魄力,直接就把他們頂頭上司的辦公室給投影下來了。
在一處巨大到讓人瞠目結舌的極大基督教堂之中。
那些通過基督教廷的各樣努力,世界之上基本上只要是踏足到霓虹國度的那些國家,都已經被接引到了這裡。
而路遠他們一行人卻直接被安排坐在了,距離那位教皇之座,最為靠近的一處地界之上。
對於這樣的安排,雖說有不少的國家暗生不滿,但也是不敢多言,實力相差實在太懸殊。
華國與那無限世界中的九州世界隱隱相通,身後神魔無數,不知凡幾。這後臺之硬還在這投影了這天堂聖山的基督教廷之上,你叫他們怎麼破?
沒看見,那旁邊的老美一群人也是捏著鼻子,默不作聲嗎。
那陳錦才坐在這裡的靠邊處,略略的掃過了這個聖光打造出了投影。
開口之間就對著他旁邊那位頭戴玄玉道冠,面色平凡,周身迷離,夢幻之意微微鼓盪間,就干擾這眾生意志的那位彌羅詢問道。
陳錦才所修煉的那門武學,與這位彌羅的交感天神的所掌握的權能雖然在威能之上,不下與雲泥之分,天壤之別。
但是在最基本的地方卻是還有著那一點點的相通。
所以這兩位在私底下相互交流之下,都是感覺大有所獲,自然他們的也是好上不少。
所以對於陳錦才得這番詢問,彌羅也只是翻了翻白眼,倒是開口言道。
「神祇偉力,哪裡是我們這些凡人能夠揣摩的,我如果不是與主神交感,接引祂的力量的話,也只不過與你相齊罷了。不過就我所知不管是昊天至尊,還是天庭九位神帝,只要願意,都是能有各樣的辦法投影自己的世界,達到這樣的手段的。」
「師兄,你的話太過了一點吧,主神的世界不是你我可以編排的。」
就在彌羅在準備繼續興致勃勃地說著諸位天神,神帝,甚至是哪位至尊能用什麼辦法到達這樣的目的時,一陣清冷的陰寒女聲在一旁傳來。
彌羅聽聞卻是微微一愣,之後直接就正了正臉色,對著垕青璃行禮言道,「師妹教訓的是,為兄編排諸神,卻是俞矩了。回去之後,我會自罰抄寫《道藏》千遍的。」
「如此自是最好了,師兄,吾等上感諸神,卻不能為了這一點的小事,就失了神祇眷念,那未免太過可悲了。」
就在這位在教訓這彌羅之時,只聽見虛空之上,一聲又是一聲的悅耳的號角之聲,有遠而近,如海浪聲一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