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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迴轉,隨著那些玩家的陸續降臨,整個大唐世界的頂尖勢力,佛門白道,魔門兩派六道,甚至於是一些歸隱天下,卻依舊有著巨大影響力的道門秘宗,都有了隱隱約約的觸動與震驚!
畢竟只在一天不到的時間裡,天下各處接連不斷出現了那麼多來歷不明,身份成謎,卻又偏偏都有實力,弱者不過下九流,堪堪步入武道大門,可是強者卻如已經有如先天了。
更加可怕的是那一群人不知練就了何種的妖術,悍不懼死,而且死後直接就是化作一道白光,連屍首都不會留下,形如天人一般。
不過唯一,讓他們感到心安的是,這群傢伙,好像彼此之間都有著深仇大恨,這隻要開打,那就是不死不休的開局,全然是不顧人命了。
就算是這樣,這樣的一股神秘勢力湧入,又有哪個勢力不橫加側目?短短的時間之內,就有好幾方勢力在對他們慢慢接觸。
暗流激盪,隱隱默生。整個世界都在隨這玩家的注入,漸漸開始滑下了另一個未知的地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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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長河之上,一艘輕舟在船叟靈活的操控之下,猶如凌空飛渡,眨眼的功夫就已經順著水流走出極遠。
路遠幾位端坐在船艙之內,他們遠眺這條長長的運河,目光中滿是感慨,「曾經有人說過,那楊廣的失敗,不在別的就在那三徵高麗的失敗,以及這條大運河的開闢上。失去人心,失去的根基,哪有不失天下的道理?」眼望滔滔運河,路遠不僅感慨道。
「那話不能這麼說,這裡畢竟只是一個低武接近中武的世界,以帝皇至尊,那偉力在人心,在天下,而不是在自身。那位隋煬帝如果有著鎮壓天下一切不服的力量,也不會出現這種坐船離江都,避禍揚州的事情了?別的不說單看九州世界那位離武帝,一身實力通天徹地,人界無雙無對,直追天庭神帝,無盡偉力皆在自身,那就是全世界都反了,又能怎麼樣?隨時隨地都能削平天下。他都是如此,就更不要說天庭諸位神帝,以及昊天至尊了。他們可都是擁有真正的開天滅世的能力啊。」在路遠的對面,姬誠也是感慨。
「這一世之力皆在自身,在這個世界是不可能的啊,畢竟它的上限擺在這裡,不過是堪堪達到中級世界高段的程度罷了。在怎麼樣也是不可能真的出現神魔一級的人物出來的。」不遠處那位張儀道士卻也是滿懷憂色的開口道,「也就是不知道,那破碎虛空才能到達的世界,在我們的這次任務中會不會出現,如果出現的話那也是一場變數啊,我可不想被燕飛,孫恩他們出現圍攻我們。」
「呵呵,希望是不出現最好啊。」這時在一旁閉目唸經的恆魯,這時也開口說道。「就憑我們的這一點的力量,真的面對上他們那也是直接了賬的命啊。」
運河流逝,捲起輕舟,又是向遠方拋去了極遠。直接就把他們的話捲入了水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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