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片刻的功夫,他就已經竄到了一個巨大的立交橋的橋洞底下了,不過一下子,他就感覺身體一下子陰冷的許多,不由得他打了一個寒顫。
他收起雨傘,只是扭頭在這裡看的幾眼,只是頃刻,他的瞳孔就直接收縮起來。
那橋洞裡那看似不小的空洞裡,密密麻麻地被人用著各種鮮紅欲滴的顏料涮出了各種詭異,絕望,血腥,引人墮落的圖形以及文字。
那些圖形文字之下,又有好幾個面色幽暗,渾身刺滿了各種邪神圖案的男女就在那裡舉行著各樣的祭祀,他們面色白而邪意,神情木納,就跪坐在那吶吶自語,吟唱者滿是邪意而作嘔的曲調。
「我的上帝,這些邪神的信徒都已經到了這裡了嗎?」傑森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因為工作的關係,他也是經常的觸控的到那些關於邪神的資料。
他自然清楚,這些看似面色詭異的祭祀人,不過都是一些被邪意所蠱惑的普通人罷了,只要是內心堅定的普通士兵都能鎮壓他們。
真的讓他感到凝重的則是伴隨著他們,極有可能出現的那些真正的邪神信徒,那些屬於噩夢空間裡的玩家!
那些噩夢空間的人原本應該是全世界都有的,只是可惜,在那次東方的封神之中,那些個白痴一頭扎進了東方玩家為他們編織的口袋裡,如果不是當時冒出了兩位四階的高手一下就把那口袋給撕了的話,他們險些直接就都填進去。
只是事後那華國直接就趁火打劫,將那好些低階的人逼的走投無路,一個個的都偷渡到了美利堅。
不過這可就是苦了美利堅了,那些個邪神信徒的到來,直接就將美利堅那與邪神信徒直接懦弱的平衡直接打破了。
本來就處於信仰崩潰期的國家,哪有什麼辦法抵擋的住那些信仰上的侵蝕!
就算是他們在怎麼的努力,也是無法改變國家的現狀。畢竟他們不比華國,那華國現在可以說是諸神歸位,雖說是還沒有完全接收華國的信仰,但那也不遠了。那諸神在場,哪裡有邪神窺視的餘地?
想到這裡傑森也是不由的心中暗罵,「那華國把我們這裡當什麼了,垃圾場嗎?是點垃圾就懟到我們這裡來嗎,如果不是多加那群噩夢空間的傢伙,我們也早就組織起一場關於邪神信徒的殲滅戰,只可惜都泡湯了。」
現在美利堅簡直就是魚龍混雜,各方的勢力交雜在這裡,那水混的不得了。整個國家到處都是焦頭爛額的哪有什麼餘力進行剿滅戰?
傑森也沒有在那些的信徒面前表現的什麼,只是默默的把雨傘給收住了,低著頭就快步向那橋洞的另一側快步跑去。
這些人現在已經算得上是被徹底的洗腦了,除非是進行極漫長的心理輔導,否則就算是傑森去勸阻,弄不好也會被他們的教義所打動,沒有把自己給搭進去的話,那就是萬幸了。
出了橋洞,傑森又一次的聽到了那從橋洞裡傳出的那詭異而作嘔的吟唱曲,他忍不住又緊了緊手裡的雨傘。
「到底是沒有真神庇佑,也沒有什麼拿的出手的高手啊,要不讓怎麼可能讓噩夢空間成事。」走在陰暗色的大街上,想著之前的那一幕,傑森到底還是發出了聲聲的嘆息。
他不由的加快的腳步向著他的單位進發,這有邪神信徒來到城市的事情,他必須要趕緊和他的上級彙報才行。